客棧內
「別生氣。」沐浴的時候狠狠搓洗了半天,飛蓬上床後,立即抱著沒有縮小體型的雪狼蹭來蹭去,明顯是哄他:「我不會再眼高於頂了。」
重樓深深嘆了口氣:「現在明白,天級地級的差距了?別因為那個夜叉壓制力量,你就覺得能傷到天級。我說實話,若你手中沒有照膽神劍,連破開魔獅本體的防禦都很難。你想一想我的皮毛,是不是這個道理?」
「嗯。」驚魂才定的飛蓬應了一聲,見對方似乎還打算說教,不禁直接堵住了嘴,莫名想到雖然都是毛絨絨,但自家朔月比那隻死獅子可愛多了。結果,本來就被飛蓬蹭出火氣,重樓哪裡還能忍?妖族狀態下的深吻,讓飛蓬幾乎招架不住:「嗚嗚……」
等飛蓬再清醒過來,便聽見了自己如擂鼓般強勁有力的心跳,且才換上的褻衣被扒開,抬眼只見變成小雪狼的情人蹲在那裡,眼神怨懟十足,傳來的熱度更堪比滾水:「噗!」飛蓬實在是忍不住笑:「哈哈哈!」
「嗷!」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把飛蓬就地正|法,主動縮小的重樓狠狠瞪了他一眼,尖而小的乳牙啃了身下的肌膚一口,惹得飛蓬抖了一下:「別引誘我!」
但聽聞此言,飛蓬更是笑不能停了,他兩隻手把重樓捧起來,輕輕的親了一口:「啵!」重樓整隻小狼都僵著不敢動,飛蓬忍笑忍得渾身都在顫抖:「朔月,你怎麼能這麼可愛!」
「不是你說,你不到目的地,我不能半路變回人形的嗎?」重樓磨著牙說道。
飛蓬的手一頓,繼而又笑:「沒錯啊,所以我才說你可愛。」他摸著重樓毛絨絨的皮毛,眼眉如彎月:「守諾之人,難道不可愛?」
重樓沉默不語,只靜靜的蜷縮在飛蓬手中,飛蓬把情人重新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拉來被褥、熄滅燈火,不一會兒就放心睡去。聽著其平穩的呼吸聲,本以為自己不會睡著的重樓,沒一會兒亦困意升騰,不知不覺也隨之安眠。
然而,這一刻的靜謐溫馨,持續多年,終究還是因衝突打破。此刻,飛蓬已遊歷諸多魔域,對地級的魔將能殺皆殺,天級以上則儘量布置後手,本身亦離明夜城愈發近了。
糟了……酒樓中聽見外人嚼舌頭,說起多年前魔尊的種種決策,重樓當時便覺得不好了。但他終究無法阻止,只能僵硬著被正好奇著的飛蓬抱在懷裡,難得心虛,而不遠處的酒桌上,不知魔尊在欲哭無淚的酒樓閒客,對話仍然在繼續——
「當年神魔大戰可是百年一次,在結算軍功的時候,咱們魔將基本上選完功法和魔器後,都會去買美人。」
「美人?系統的軍功選擇里,有美人這一項嗎?」
「當時有啊!那個時候,上戰場的多是古神族,魔尊曾下令,戰俘在戰後由擅長行刑的族人專門逼供,得出的情報,實力達到天級的族人人手一份。還活著的,則貶為奴隸,能以軍功換取。」
飛蓬身上的殺氣登時爆發,重樓在心中恨不得立刻把那幾個魔的嘴給縫上,奈何已來不及了。只聽那邊還在起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