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古神族啊,這比現在的飛升者好玩多了吧?」
「的確,但後來神族高層下令,戰場一旦有被俘趨勢,立即自盡;不成功則盡力殺了,絕不給我們留活口。於是,古神族被俘的活口越來越少,以至於這一項便被取消了。」
「真遺憾。現在的古神族特別護短來著,他們外出歷練的族人,戰死還好。若死前被玷污,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都免不了一死。」
「還剩下一誕生便被丟下界歷練的神果一族,不過最近萬年,似乎也沒誰再傳得到神果的?」
剩下的,飛蓬沒心情再聽了,他面無表情的抱著朔月走上樓,要了一間上房。在房間裡,已很長時間沒疼過的重樓,看著自己的毛一根根落地,疼得齜牙咧嘴:「心情好點了嗎?」
忍不住遷怒的飛蓬抿抿嘴,鬆開手揉了揉:「抱……」
「別道歉!」重樓打斷其言,在飛蓬有點懵的視線中,垂頭喪氣的重複道:「別道歉,你沒錯。」他把臉埋在被褥里:「飛蓬,你的責任心一直都存在,特別是對古神族。哪怕沒記憶,也還是會發火,正如當年。」
飛蓬懂了一點兒:「我那個時候,是知道的?」
「算是吧。」重樓悶悶說道:「你找魔尊打了一架,所以這個命令是剔除了你嫡系屬下的。」當時被飛蓬打成重傷,自己回魔界後,明確告訴其他魔族高層,玉衡軍一旦被俘,就地處決、不許用刑,否則就你們自己去頂飛蓬的怒火,讓他們集體閉上了嘴。
飛蓬咬著唇:「不止我的屬下,他們都是古神族!」
「你以為,自盡或給戰友一個乾脆,這個禁令是誰下的?」重樓抬起頭,苦笑了一下。
飛蓬怔住:「我?」
「嗯。」重樓頷首:「所以,我魔界這邊,沒占到多少便宜。死在這裡的古神族,一百都不到。」反倒是我們,兩敗俱傷到差點把神魔之井砸了。
想到這裡,重樓又言:「對了飛蓬,你想過沒有,為什麼混亂紀元,神族的損失是各界最大的?」這個真相,天帝想瞞著你,我卻不打算。因為這一次,你真該把責任放下來,只為自己而活了。
「為何?是與我有關嗎?」飛蓬自是不傻,幾乎一下子就找准了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