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閃不及的飛蓬瞪大眼睛,被重樓撬開唇舌幾乎吻到窒息。當他回過神,不禁臉色泛紅:「不行,我還要回客房那邊。」
「哦?」重樓的動作一頓,很聽話的撤回了手,唇卻在脖頸上重重唆了一口。吃痛的飛蓬悶哼一聲,正欲發作,重樓已鬆開了他:「天驕幾乎要到齊了,我還附送你一個消息,要聽嗎?」
飛蓬狠狠瞪了他一眼:「說!」
「徐挽仙、熙夜、夏釗、鑫亞,組隊聯手撩撥低階到中階的天級,數次險死還生,綜合實力提升遠超其他天驕,僅次於你,不下於袁耀、軒墨和凌烽。」重樓輕笑一聲:「能下這種決心,還利用自己身份,在對方關鍵時刻猶豫時每每帶隊友逃出生天,本座當真小瞧了他們。」
飛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他們也領悟到了,天驕大比的重點不在於勝負,而在於能學到多少,未來又能走多遠。」說到這裡,飛蓬看向重樓:「你對熙夜,似乎挺滿意?」
「白皓的事,我一開始不知道。但他所經受的磨鍊,不出意外足以在凝魂聚魄後,天級九重暢通無阻。」重樓低笑起來:「你徒弟如此,我所收的弟子便絕不能落後。目前看來,熙夜是最好的人選。」
飛蓬翻了個白眼:「所以,你就是為了和我別苗頭?」
「不。」重樓正色臉:「這怎麼能是別苗頭呢?我這明明是,好心好意促進下一輩良性競爭。」
飛蓬呵呵一笑,完全沒信:「行了,不和你說這個。」他蹙起眉頭,靈識無限制的飛出宮殿,將山下的場景盡數收入眼帘:「有人懷疑,我神族戰隊上來,是不是作弊了。」這倒也是常情,畢竟這連環陣法深度太大,非遠古傳承不能破。
「嗤。」重樓冷笑一聲:「這陣法是我隨手布置,難度從未改變。哪怕是你上來,我都沒有做什麼手腳。」他冷冷淡淡說道:「他們若解不開還瞎嚷嚷,本座倒不介意來個『看人定難度』。」
飛蓬默默為山下咒罵不休的少數人點了一排蠟燭,繼而興致滿滿的起身下床:「我帶隊友去觀戰,等他們快解開的時候,給陣法加大難度阻止。這憑藉的都是陣道修為,不算違反比賽規則吧?」
「不算。」重樓失笑:「去吧,你若能自己變動陣法,我絕不會阻攔。」飛蓬對重樓報以一笑,開開心心的出了寢室。
然而,走得快到客房,長廊另一頭偶爾刮來一陣清風,令飛蓬頸間一涼又有些許刺痛,其腳步倏而一頓,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他迅速變出一塊鏡子一照,臉色頓時黑了。只見白皙的脖頸右側,有一塊明顯的咬痕,飛蓬趕緊運轉靈力意圖祛除,無效,再運轉神力,依舊無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