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逐月嬌笑一聲:「我只是想說一句,天驕大比現在還沒消息。但開陽劍派那邊,軒墨兄的令牌前不久發亮發熱,已突破至天級。」
鎖鏈響了一下,曦光抬眸笑了一笑:「怎麼,你在後悔沒能去?遲了呢,我的好師妹。」
「我總比你落到這個地步來得強吧。」逐月的臉色冷了下去:「別奢望了,神果一族不會去管,你一個沒能參加大比的混血是死是活,只要你不是被折磨到死。」
曦光嗤笑起來:「那你們又何必,僅僅只關著我?」
逐月沉默了一會兒,放柔了聲音:「師兄,你告訴我真話,我放你走。」曦光驚訝的看向她,柔聲說道:「和你雙修的究竟是誰,師兄?」
「是誰?」曦光怪異的揚了揚嘴角:「師妹,你何苦自欺欺人。當時在那裡,又堅持本心、不占便宜的採補我,除了你的心上人,還能是誰?」
響亮的耳光登時響起:「啪!」逐月高聳的胸口劇烈起伏,放下手掐住曦光的脖頸,眼底嫉恨交加,只換來一個微笑。
「惱羞成怒了?」曦光低笑道:「很遺憾,袁耀和我、軒墨相交甚篤,他是個什麼性子,我知道的清清楚楚。不算風流,卻只上床不談情,根本看不上比自己弱的,你差太遠了。」
他神情淡定:「若非我閉關被你們臨時打斷,本該去天驕大比。然而,你們辛辛苦苦趁我閉關偷襲,讓極樂宮丟了到手的名額,你偏偏還輸給了冰心,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簡直可笑至極!」
「啪啪啪!」連續不斷的扇耳光,逐月氣得快瘋了:「你又算什麼?你當我看不出來,你閉關的本身,便是動搖嗎?你不也對他動了心,說得好像他看不上我,就會喜歡上你似的!」
呵,再冷靜的女子,在感情面前也往往容易變成瘋子。想到幼時同為宗門天驕遺腹子,自己亦曾和逐月兄妹相稱、親密無間,曦光暗自苦笑,閉上眼睛沒有再搭理她。說起來,他們的隔閡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一次次門內大比,自己的地位越來越高,還是逐月漸漸長大,越發不滿足站在自己身後,最終背道而馳的加入另一脈,踩著其他師弟妹的屍骨,越走越高嗎?不,這已經不重要了,自己該想想,怎麼逃出去,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自己會死得不明不白。
曦光如是想著,心底莫名回憶起,袁耀曾經拖著自己和軒墨喝酒,醉醺醺的時候笑著所言的話語——人生這玩意,只有你想不到的悽慘,沒有你遇不上的倒霉。真遇上了,不死就咬牙挺住,早晚能闖過去的。曦光心中莞爾一笑,借你吉言,我想,我應該還沒到山窮水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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