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大比第八十年,徐挽仙、熙夜、鑫亞、夏釗以天級一重巔峰出關,與最高峰上的凌烽、袁耀、軒墨伯仲之間,是為天驕中第二隊列,第一隊列僅飛蓬一人爾,才突破至天級二重。
月夜,魔宮寢室
「嗯…」水霧充盈藍眸,飛蓬艱難的喘息著:「啊…你…輕…點……」
好不容易才得到允許,能碰自己道侶一次,重樓垂頭吻了吻飛蓬的唇角,從善如流的換了個姿勢:「你進步的速度太快了,確定境界穩固?明明最近在上山,全無動手機會,最多只利用陣法,和那些個小傢伙拉鋸戰了而已。」
「啊…」飛蓬急促的呼吸著,指甲扣緊了重樓的肩膀:「氣運…你的…空間…嗯……」
重樓眸中划過恍悟:「也是,我的空間吸收你的氣運,緩過來自會反饋你身。」其喘息著達到巔峰,一神一魔一道決堤。
劇烈的刺激中,飛蓬腿軟腳軟險些一頭栽下去,重樓適才不小心鬆開手,此刻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其腰身,把人再次壓了下去胡鬧起來,逼出幾聲哽咽,又心疼的停下動作:「好了,我不鬧你了。」
見飛蓬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撲閃幾下,連睜開都難,重樓便明白他是真累了。其抽身而退,把人抱起去沐浴,並把一團糟的床上收拾了個乾淨。過了很久,再並肩躺在床上,飛蓬低聲說道:「你說,挽仙和熙夜他們,會怎麼破陣?」
「一力降十會。」重樓的輕描淡寫嘆道:「徐挽仙幼年得仙帝昊天教養,長大後亦經常去仙帝座下聽道。雖無名分,但她其實為仙帝再傳弟子。」其嘴角玩味的一揚:「仙帝擅長陣法,曾和我多次動手,我喜好暴力破陣,他受了一點兒影響。」
飛蓬打了個哈欠:「所以,在發現難度太大的時候,挽仙會提議直接砸陣?不會被反彈嗎?」
「若他們能把所有天驕的力量疊加,又或者匯聚一體。」重樓偏頭吻上飛蓬臉頰,肌膚相貼的絕佳觸感,能讓食髓知味的魔暫時滿足,他耳語道:「后羿的箭法,有這個水平,不知道他和嫦娥的兒子,學到了幾層。」
飛蓬嘟囔起來:「所以,這陣法早晚要被一箭戳開?我是不是該拉著大家先跑為上?」
「不,時間快到了。」重樓意味深長的撇撇嘴:「天驕大比,前幾十年考驗實力和心機,後面考驗的,卻是氣運與親和力,裡面有很多的運氣因素。」
他拉來被褥,把自己和飛蓬一起裹了個嚴實:「不用擔心,神族戰隊不會敗的。」魔族戰隊亦不會輸得太慘,因為那些等急了的混沌靈獸,定然會把握分寸:「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