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飛蓬攥著新書:「那小子是哪峰弟子,這麼有才?本將定要好好提拔一下。」
看著飛蓬快要惱羞成怒,軒墨趕緊勸道:「別衝動,他是樂神長琴的師弟,火神祝融的親傳弟子之一。」
「呵呵,所以比較二,對吧!」飛蓬狀若理解的點頭,拂袖就走出門。
軒墨心道不好,趕忙追了上去:「飛蓬,你去哪裡?」
「找火神下下棋。」脾氣暴躁如祝融,唯有彈琴能靜下心,可棋書畫上幾乎是十竅通了九竅,少有擅長的。但面對上門的自己,想來不好拒絕。
飛蓬如此想著,笑容卻沉靜下來:「我在府里推演陣法已多日,也是時候放鬆一下。等下完棋,再向火神討教討教琴藝好了。」不知道下完棋,他的琴道還能不能像平時那麼毫無破綻。
聞言,軒墨腳步一頓,在飛蓬居住的院落前轉了方向:「那好,我這個一竅不通的就不去觀戰了。」元老的好戲,再精彩也不能隨便看,否則八成被穿小鞋。
魔界
這次,鼻青眼腫的變成了重樓,他此刻正在九幽禁地,對面便是一身青衣悠哉悠哉的神農,其身上再無之前的狼狽,反盡顯三皇境界的自在逍遙。
只是,他拍桌狂笑的樣子,著實很減分:「哈哈哈這書上說得是飛蓬嗎?根本就是個小可憐吧!還是從底層奮鬥上來,受盡欺壓,哪怕成就神將之位,都兢兢業業不敢逾越的小可憐咯。」
聽著神農笑到打嗝,之前已看過奮鬥史的重樓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毛,把書從其手中抽出,用火焰燒成了灰燼,不知是諷還是贊的淡淡說道:「誇大其詞的手法用得不錯,更不錯的是博人眼球、引人入勝的文采。這個火神弟子在修神前,怕是人族小世界的掉書袋吧。」
「咯!」神農揉了揉胸口,意圖順氣,嘴上依舊笑言道:「真不知道,那些個和飛蓬打過交道的勢力,私底下到底是怎麼想的,竟把記載寫得這麼引後人入歧途。明明乾坤帝宮已有最全面的版本,祝融這小弟子外出一趟,得到的消息卻有不少與之相反,但聽起來偏偏邏輯更通順。」
重樓搖了搖頭:「大概是因為,那些記載大多來自於僥倖從神魔之井逃脫者,主觀性較強?」魔尊一手托腮,面上竟有幾分忍俊不禁:「而且,飛蓬一個先天生靈鎮守神魔之井,在其他先天生靈盡為一界之主的局面中,看起來是太過寒酸了。讓人不得不懷疑,天帝對他有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