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神農抑制不住,笑得渾身顫抖:「這麼熱銷的書,伏羲怕是也知曉了。我真是很失望,看不到他瞧見時的表情,那絕對很精彩。」說不定,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呆愣愕然和惱羞成怒。
此言令重樓涼涼的瞥了他一眼,起身揉了揉依舊在消腫的面部,只拋下一句話就進入了自己的空間:「我不介意你去問,再因被揍的面目全非,短時間不能見人。反正,你就從來沒有管過魔界事務,不見人也無所謂了。」
「這混帳…」被諷刺一通的神農簡直氣笑了:「早知道,剛剛就不教你,怎麼煉化天誅本源了,哼!」這一句,重樓自聽不見了,他進入空間後不久,便集中精力閉關去了。
神界,乾坤帝宮
清晨的日光溫暖柔和,並不刺眼,讓多時未睡的飛蓬升起了幾分睏倦,他臉上還殘留著幾分年輕人的銳氣和得意,走出火神峰大殿大門時,只聽見了裡面傳來的哀嚎——
「師尊,弟子知道錯了,您不能因為輸了,就拿徒弟出氣嗷!」
「臭小子你給我閉嘴!你害死為師了,陛下接下來也肯定會找我……哦不,這麼快就來了!」
聽見這段對話,飛蓬的嘴角掀起,他對迎面走來、忍俊不禁的銘宇莞爾一笑,而銘宇憋著笑,捉狹的眨了眨眼睛,踏步進入殿內,換了一副嚴肅的面容,沉聲宣布道:「陛下有令,傳火神速速覲見。」
不說被伏羲叫過去的祝融,絞盡腦汁之下難得聰明,剛進殿就用徒弟寫在卷頭的「杜撰故事,博君一笑」意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結果被伏羲一句「朕叫你來,是聽說你近日功力有所長進,打算考較一二」堵回去,完全不聽解釋的痛揍了一頓,最後一瘸一拐而返。另一邊,回到自己院落的飛蓬,想了想又去找了軒墨,聽說其之前與袁耀同去支援曦光,尚不知情況。
「重傷之下有所感悟,突破到五重,偏偏由於血統無人指點,再難以進步。袁耀乾脆就跑回下神界了?」飛蓬眉宇間多了幾分好笑:「也是,他不忌菸酒美色,在下面逍遙快活以靜待其父出關,倒是一派灑脫。」
古神族所在的上神界,清新雅致不假,可確實不如下神界精彩。如此想著,飛蓬又多問了一句:「對了,曦光怎麼樣?」
「無事,亦重傷閉關而已。」軒墨無奈的搖了搖頭:「另外,他殺了逐月,不到天級九重怕是也不能再去下神界了。畢竟,他已和極樂宮現存的那位老祖,結了死仇。」看重的後輩身死道消,己身一脈得位不正,極樂宮之事遠遠沒有結束。若曦光能到天級九重,自會再啟戰局。
極樂宮那位……想起戰場上曾見的種種情報,飛蓬神色微微恍惚,當軒墨不解的眸光投過來,又輕輕搖首:「元老弟子身份在,對方不敢以大欺小,頂多派高一個級別的襲殺,又或者派同級別圍攻。」軒墨露出洗耳恭聽之色,飛蓬的表情則很是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