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就笑得直不起腰,伏羲便接口道:「曾經的君子之風后面,多了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描述,我覺得挺好。」
「對了,死的最多的就是魔族了。」神農拖著下巴,笑不能停:「還有不少死掉親友的年輕魔,聯名上書請魔尊找神將決鬥的。誰讓當年留下的記載里,你守著神魔之井把重樓死死攔住呢。」不過,這些拎不清的魔族沒等到魔尊發火,就被本地區的魔將給狠狠按下去了,倒是省事。
飛蓬木著臉:「光有這個?本將和魔尊相交甚篤呢,怎麼沒有?」
提到這個,伏羲尷尬的望地板,神農直接笑倒了:「哈哈哈,作為神族唯一的先天生靈,因和魔尊決戰擅離職守被打入輪迴,各族高層又不是傻的。聰明的都猜到,你是觸犯了『神魔不可戀』的天規,才被素來懶得管神族族務的伏羲出手重罰。」
女媧長吁短嘆:「於是,為了不被『小心眼愛面子』的天帝找麻煩,大部分勢力都很有覺悟,自覺把『神將、魔尊相交甚篤』的記載給刪了。再加上混亂紀元,無數強者隕落、典籍被毀,如今除了活得特別久、愛惜羽毛的那些鋸嘴葫蘆,誰敢說你和重樓的關係?全沉默是金了。」
聞聽此事,再看伏羲臉上難得不自在的神色,飛蓬不禁啼笑皆非,他乾咳好幾聲才止住笑意,轉移了話題:「魔族的反應,算是被按下去了,那其他族呢?」
「差不多,反正這千年下來,風波算是徹底平息了。」伏羲的神情恢復了正常,唯眼神有些飄忽:「你也該回神界了。」
飛蓬狐疑的看了伏羲一眼,在瞧見神農、女媧憋笑的時候,識相的沒有直言不諱去問。他很聽話的告了別,轉身離開流殊秘境,直到踏出秘境之際,才聽見了伏羲輕描淡寫的傳音:「哦對了,朕把你神子身份給公開了,反正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嘛。」
「撲通!」虛空之中,飛蓬一下子跌落下去,險些一頭撞進混沌里隨處能見的空間亂流里,其耳畔依稀還能聽見其他兩位長輩的爆笑,再起身回過頭,竟發現流殊秘境整個兒不見了。
見此情形,飛蓬狠狠的抽了抽嘴角,繼續向混沌外飛去。事已至此,他除了裝作若無其事,也沒別的辦法了。就是不知,那些老資格勢力知曉此事的當時,又是個什麼反應呢?
魔尊空間
聽見飛蓬出關後頭一回上門,頭一件事是問這個,重樓的表情也揶揄的很:「他們還能什麼反應,當然是私下裡嘀咕,說天帝老糊塗了,自己神子都能為這點小事貶下界。」飛蓬張了張嘴,重樓伸手攬住他的腰,紅眸儘是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