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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伴想要切塊吃?
切塊的話,營養會流失掉好大一部分。
又看了看小夥伴的體型——好吧,他可能確實需要切塊才能捧著吃。
小東西就是麻煩,一點都沒有羽蛇好養。
雖然他也就遇到過自己這一個羽蛇。
羽蛇偷偷的皺了皺鼻尖——可是,他還是自己的小夥伴。
那還能怎麼辦呢?寵著吧。
一邊想著真麻煩,羽蛇一邊用自己堪稱鋒利的指甲將一整塊獸肉旋了下來,遞到夥伴面前。
喪鐘以為祂聽懂了,把背包解下來,把肉塊裝進去。
羽蛇又遞給他一塊。
他又給裝了進去。
一來一回,喪鐘覺得自己和羽蛇達成了完美合作——直到整個背包都裝滿。
但顯然,巨獸要比背包大的多。
就算是戰術背包,也才堪堪裝下十分之一不到。
看小夥伴停手,羽蛇才有時間接著思考問題。
雖然羽蛇不懂這些,但那個包顯然不是小夥伴的胃。
他想帶回家吃嗎?
「營養會流失掉的。」
傑森的聲音突然在腦袋裡炸響,差點把喪鐘炸個暈頭轉向。
「是你你在我腦袋裡說話?」雖然已經知道了是祂,但保險起見,喪鐘還是問了一句。
「嗯啊。」羽蛇對他點點頭,嘴唇卻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但聲音就是這麼在他腦海中響起,「這些食物,帶回去會不新鮮的。」
「你一開始就會,呃,這麼說話嗎?」喪鐘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順嘴給羽蛇解釋,「我以為你遞過來給我,是想讓我幫你帶回去。」
原來不是嗎?
那祂為什麼——
等等。
喪鐘終於知道一直圍繞著自己的奇怪既視感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了。
把幼崽放在旁邊,一是能保證它們的安全,二是可以讓它們一邊學習如何打獵。
相應的,打回來的獵物也會讓幼崽先吃——
這是很多猛獸的經典育兒方法。
不是吧?傑森把他認成自己的崽子了?!
難不成羽蛇還是高度近視眼,壓根認不清不同種族的不同外表嗎?
這未免有點太荒謬。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和傑森待的時間比較久,讓羽蛇認錯了自己身上的氣息?
不管心裡湧現出多少奇怪的想法,他現在得和羽蛇說清楚他不吃這些東西——
因為那肉已經要遞到他嘴邊了!
那肉的顏色是灰黑色,血液也是黑色的,一看就知道吃完會恐怕會當場變成什麼怪東西。
「吃呀。」羽蛇眨巴眨巴眼睛,「不需要給我留,我可以自己打獵的。」
「還有,是剛剛會的哦。」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