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剛剛會噠。」羽蛇複述一遍,「在你腦袋裡說話。」
認真的可愛。
喪鐘強迫自己提起些警惕心,沉聲解釋,「我不是羽蛇,不吃這個。」
不吃嗎?
羽蛇有些焦躁的拍了拍尾巴。
他要是餓死了怎麼辦啊?
餓的感覺……很難受的。
祂不想自己的小夥伴挨餓。
「你吃什麼?」羽蛇連獵物都丟下了,滿臉寫著擔憂,「我可以給你找呀。」
看到羽蛇躁動的拍尾巴,甚至丟下獵物,一副準備捕食新的食物的模樣——喪鐘把手按在了腰間。
等會?
你說什麼?
「你能吃什麼?」羽蛇不厭其煩的重複了一遍。
喪鐘按在腰間的手頓了一下,毫無阻礙的放了下來。
他抬頭,看見的便是羽蛇那一眼便望得到低的清澈眼眸。
祂明明一點也不凶。
對啊,祂是傑森。
喪鐘搖了搖頭,突然覺得這一切該死的合理了起來。
祂是傑森啊。
祂怎麼會傷害我呢?
「我能自己找到食物。」喪鐘給懵懂無知的羽蛇舉例,「人類有個叫便利店的東西,裡面裝著各種食物和用具。」
「還有超市,有餐廳。」喪鐘示意祂不用擔心自己,「我一點都不餓,真的。」
看著小夥伴拍著胸脯保證的樣子,羽蛇用尾巴纏上他的肚腹,輕輕敲了敲確認他確實不餓——這才放開他,專心享受身後的獵物。
就算如此,祂還記得用尾巴尖圈住他——
喪鐘簡直哭笑不得。
在此之餘,卻又有了幾分感動。
在祂眼裡,他比食物重要。
在一個,只知道捕食,幾乎只有原始欲望的羽蛇眼裡,自己比祂的食物重要。
該說不愧是傑森嗎?
總把他們看得太重。
他還記得,那是一次難得翻車的任務,被困在密室之中的他,意外撥通了傑森的電話。
不過兩個小時,紅頭罩就趕來了,一腳踹開了密室的大門。
其實那時候,他已經有脫困的思路了——換句話說,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其實困不住他。
他那時甚至只是開玩笑一般的「求救」。
語氣里都滿是調侃。
他以為傑森不會來。
因為他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和其他□□老大商討地盤和規矩之類的東西——
顯然,這很重要。
但他還是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