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這些高矮參差不齊的小孩子們點點頭,算是認了認人。
一個特別矮還拖著鼻涕的小男孩指著我問中也:“老大,他是你新找來的手下麼?”我蹲下來歪頭捏捏他的臉:“你怎麼就覺得我是給人當手下的啊?”
這小子理所當然的堵了我一句:“你比老大還矮啊,當然是給老大當手下!”
中原中也……大概在蓄怒氣值……
我:“……呵呵。”
孩子,要不是看在你還算可愛的份兒上,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字不能提。
“看在你找到兇手的份兒上,我可以勉強承認你,要勤奮啊新人!”
我掏出手帕幫他擦掉鼻涕,順手在小男孩腦門上彈了一記:“作為新人我已經足夠努力了,不要對我要求太多啊前輩~”
雖然對腦瓜崩耿耿於懷,但是那句“前輩”顯然搔到了他的癢處,這小傢伙一邊揉腦袋一邊說出自己的名字:“我叫真介,新人。”
他實在是太可愛了,我忍不住又戳了一下小男孩的腦門,他被我戳得向後倒了一下才站住:“喂!新人不可以這樣對前輩動手動腳!”
“好吧,真介前輩,我知道了。”
在我玩弄“前輩”的時候中也已經帶著幾個大孩子去找施暴者報復了,在這場悲劇里,除了遇害的少女以及她留下的弟弟外,沒有一個無辜的人。
我對‘羊’的行為既不表示支持也不曾反對,假使在任何一個職能健全的城市中或許還會勸幾句“不要為了渣滓把自己搭進去”之類的話,但是在亂象頻發的橫濱,只有這樣這些孩子才能在暴力中繼續活下去。
中也他們出去了一天,我領著十二歲以下的小孩把他們居住的長屋給修了一遍——材料來自於那些已經被廢棄的地方。
我可不敢帶著他們離開擂缽街跑到外面去,這麼多孩子,弄丟哪一個也捨不得,偏偏還都處於最頑皮活潑的年齡段,鬧起來真是能把野狗都給煩死,還是找點有成就感的事給他們做好了。
最大的長屋占地20坪,實際使用面積約有十六、七坪就了不起了。甚至有些承重柱早就腐朽衰敗,幸虧這幾年沒有發生過大強度地震,不然“羊”至少得減員十之三、四。
我動手拆了一間屋子又重新裝起來給他們看,雖然用的都是從別處拆下來的舊物,但重新規劃整理過的長屋不但採光好了很多,還重新修理了排水以及通風系統。適當的減建增加了安全係數同時也把陽光請了進來。一群小蘿蔔頭蹲在一旁“哇!”、“哦!”、“哈?”、“啊!”,稍大一些的幫忙運送材料,天色暗下來前五間最破舊的長屋煥然一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