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間位於地下的“”酒吧, 還是老位置。
柚木色光滑的吧檯里是動作瀟灑的酒保大叔,嗯, 還是那副八風不動假裝沒看到一個黑手黨少年拐進來了一個良家少女的樣子……
我把傘和裝滿泡麵的塑膠袋放在腳下, 面前立刻擺上一杯漂浮著巨大冰球的、金黃色的酒。
?
你們難道是事先說好的?
“彌音、彌音、彌音、彌音、彌音……”太宰趴在一旁念咒語似的念著我的名字, 目光時不時游移過來掃我一眼, 似乎在確認我並不是個一觸即潰的泡影:“在想什麼?怎麼騙過去?沒~用~的哦, 還記得紅葉姐嗎?如果連她也撬不開嘴的俘虜就會被送到我面前, 至今見到我仍不張嘴的人,還沒有呢。畢竟,不會有人超出我的預測……”
他突然笑起來,嘴角裹挾著滿到快要溢出來的惡意。
啊, 流浪貓因為鏟屎官的疏於投餵而氣到炸毛, 背著飛機耳嘶嘶哈哈的沖我哈氣, 還亮出了小爪子。
真是的,他大概也是知道這樣根本嚇不到我吧, 又拿不出其他更狠厲的手段,只能徒勞的用這種方法表達不滿——我和港黑又沒什麼利益往來, 兩年時間森先生肯定也早早坐穩了首領的座位,完全沒理由浪費時間抓我去拷問……這種毫無道理的威脅與恐嚇……好吧好吧, 誰叫我理虧。
“我的時間線,在那一天後只過了不到七十二小時。”
這是真話。
“我被扣留在彼岸的縫隙中。”
這也是真話。
“在那裡遇到幾乎無法抵禦的危險, 好不容易才逃回此世。”
半真半假。
“一回來就趕到橫濱尋找你,很抱歉,但我沒有失約, 至少不是主觀上故意失約。”
半假半真。
完全是因為夜斗被人克制的不要不要的,不然怎麼可能用上“逃”字!
“對不起哈,電信局似乎也沒把生意做到那邊,所以沒能讓你如願接到黃泉來電……”
我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盯著酒液里上下漂浮的冰球嘟囔著,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微微上揚又很快壓下去的嘴角。
“能說的我都說了,不能說的告訴你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徒增煩惱,何必呢。”金黃色的蒸餾酒,剔透晶瑩,看上去超漂亮,我端起來抿了一口,差點直接把杯子給扔出去:“辣!”
要是沒有這個冰球降溫灌下去大概會死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