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米露抽了抽鼻翼,聞到沒有膻氣的味道,點點頭。
好吃的羊肉不一定沒有膻氣,但沒有膻氣的羊肉一定好吃——除了那些獨愛這股味道的人除外。
而他們本地最出名的就是灘羊肉了,養在戈壁灘上,不餵飼料,羊吃草長的膘肥體壯,沒有半點飼料餵出來的膻氣。
「哪兒啊,超市才買不到這肉,超市里說是灘羊肉,買回來一煮,媽呀那腥氣能熏的我幾天吃不下飯。」
劉紅珺把炒好的辣炒螃蟹和爆炒花甲端出來,這都已經吐了兩天的泥了,這會兒炒出來,辣的夠勁還一點土味道沒有。
劉紅梅手快的在田裡扯了幾個黃瓜,辣椒什麼的,順手拍了個涼菜出來:
「這是你媽我托你老舅在鄉下買的,說不是灘羊肉,但是半圈養的,吃的都是玉米杆子和草,當然香了。」
「烤得還挺香的,你們幾個去吃吧,我來烤,你這幾串幾串烤得,都是糟蹋羊肉。」
孫叔趕走三個搗蛋鬼,拿過椅子,接管了烤爐。
三個人對視一笑,「嘿嘿嘿」地拿著那幾串已經烤得差不多的羊肉串溜走了。
「姐姐五串,我倆一人三串,是公平分配吧。」
徐米年諂媚的把手裡的羊肉串遞了過去,徐米露帶回來的箱子裡,還藏了兩個小東西給他們兩個――捏捏球和木陀螺。
都是美食位面的小玩意兒,前者捏一下就有不一樣的圖形出現,有時候是幾隻蠢萌蠢萌的動物,有時候是畫風奇特的建築,最多的是一些山水風景,而且圖案從來不重複,最起碼徐米露捏了幾十次就沒見過重複的。
木陀螺則是類似指尖陀螺,能在手指尖上旋轉,只要不手動停下,能轉好久,反正兩樣小玩意兒徐米露也搞不清原理,看到美食位面的孩子都在玩就買了。
羊肉串肥瘦相間,在火上一烤,高溫會把油脂逼出來。肥肉像是被被烤化了一樣縮水變小,瘦肉則是浸潤了肥油,吃起來不柴不老,嚼一嚼嘴裡全是羊肉的香氣。
徐米年只在上面灑了鹽和辣椒麵,其餘別的什麼調料也沒加,鹹味不重,辣味也不深,但卻能恰到好處的把羊肉的鮮嫩襯托出來。
肉串剛從火上拿下來,還很燙,但三個人吃的直吸氣,也不肯停嘴。
「你們三個饞貓,過來吃花甲,前段時間不還說要吃嗎?」劉紅梅看三個人吃完了還一臉意猶未盡,笑罵道。
「耶!!!」三個人歡呼一聲,抱著凳子就上了桌子,孫叔烤的串也好了,擺在盤子裡,劉紅梅叫住他,讓他先來吃,等會再烤。
一群人就圍著桌子開始了暴風式吸入。
剛烤好的羊肉串撒上辣椒,沒有一絲一毫的腥氣,肥瘦搭配完美,入口嚼一嚼即化,每一口都能享受羊肉的肥香鮮美。
爆炒螃蟹料重可以去螃蟹本身的寒氣,夾一塊螃蟹,用力在嘴裡一抿,白嫩帶著紅色醬汁的蟹肉就會滑一樣滑進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