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吃了!這真跟我之前吃的生魚片不一樣,不對,那生魚片跟這盤根本沒法比!」
趙金臉上的驚嘆毫不遮掩,就連崔明月都忍不住目露驚嘆:
「爺爺,這就是銀帶嗎?難怪您心心念念了這麼久。」
崔勝國夾起一片魚片放進嘴裡細細咀嚼,六十多歲的老人忍不住紅了眼眶:
「就是這個味道啊,就是這個味道……你太爺爺要是還在的話該多好啊。」
他記起當年自己還是個小孩的時候,隔著很遠看見的那一盤銀帶牡丹魚膾當時滿桌賓客,沒有一個人不對他師父豎大拇指的。
而那樣滿足的笑,他已經很少在食客臉上看到了。
當初那一口魚膾,他記掛了這麼多年,原以為再也吃不到,沒想到今天卻在寧城這裡遇上了。
崔勝國冷呵呵地招呼幾人再嘗嘗那盤清蒸銀翼飛魚,幾人吃後都是連連讚嘆。
劉老頭細細品味幾番,臉上的惋惜是實打實的,也是由衷地佩服崔勝國:
「老哥哥,你這手藝真的絕了,脆,爽,滑!我以前只會清蒸真是糟蹋好東西了!來,你嘗嘗這黃酒燒肉,這是我的拿手好菜,老哥哥也指點指點我!」
崔勝國連連擺手:「哎,指點談不上,互相切磋,互相切磋。」
現做黃金鮑肯定是來不及了,這一罈子黃酒燒肉還是劉老頭從別的客人那裡截下來的,到這會兒上桌火候剛剛好。
罐子一開,熟悉的霸道香氣再次迸發,飯店裡吸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催菜的聲音一個接一個。
「來,老哥哥,嘗一嘗。」
見識了崔家魚膾,劉老頭也不怵,他自信這燒肉的味道一點不比魚膾差。
崔勝國夾了一塊燒肉放進碗裡,還沒吃就已經喝起了彩:
「好!這肉漂亮!酒香燜進了肉里,中和了肉的油膩,老弟這一道菜精彩啊。」
肉塊一入口,崔勝國的眉毛明顯跳動了一下,喉頭微微一滾,半塊燒肉像是在嘴裡化開,一點干,柴的感覺都沒有,肉的豐潤跟黃酒的香醇在唇舌間瀰漫開來。
這肉品質極高!
崔勝國一瞬間就做出了判斷。
……
……
趙金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只知道抱著米飯碗低頭乾飯,恨不得爹媽再給自己多生幾隻手。
太香了!
燒肉豐腴飽滿,油脂浸潤在米飯裡帶出幾分肉類的滿足感;涼拌紫衣河藻清脆爽口,還有一股特殊的清香;清蒸魚段只佐以蔥絲醬油,魚肉就軟糯的入口即化不見半點腥味;蛋奶南瓜蒸小米口感一流,讓人記憶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