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做出來的,就是平常在小吃攤子上看到的用來油炸的臭豆腐了。
「我不信!你莫要哄我!這分明一股子爛了的臭魚爛蝦的味道!我今日就算是餓死,也不肯吃這糟污之物!」
墨玄一臉被逼良為娼的表情,死死抱著柱子不肯撒手,就連紫藤樹也因為這「銷魂」的臭味蔫了吧唧,葉片都耷拉下來不少。
徐米露拍了拍懷裡的罈子:
「我做的東西什麼時候難吃過?相信我,肯定好吃,我跟你保證。」
「真的?」
墨玄猶豫一下,可那樣濃烈的臭味實在是過於辣眼睛,他想相信也不敢啊。
這東西真的能吃?
他內心頓時陷入了天人交戰。
「嗨!那小娘子!你家怎的有如此之大的味道?可是你家茅房炸了!!俺這鼻子都快要不通氣了!!」
隔壁牆頭,冷不丁冒出來一個黑胖漢子,衝著徐米露嚷嚷道,仔細一看,他那鼻子裡還塞了兩團棉球。
徐米露:「……」
這話讓她怎麼接?
……
……
一炷香後,坐在徐米露院子裡懷疑臭豆腐到底能不能吃的人又多了個豬八戒。
「俺老豬原是來尋大師兄的,前些時日那善財童子的坐騎花面虎死活要跟著師父拜入佛門,非得給俺師父做個掃灑的童子,那善財日日到俺那裡要個說法,老豬我就來尋這該死的猴子,卻不想他去尋那太上老君吃酒,還未歸來,倒是叫俺撞上了小娘子做這新奇的吃食。」
豬八戒原是天上天蓬元帥,奈何下凡錯投豬胎,眼下成了淨壇使者,身上也難免帶些消不去的特徵:
「原是你這小娘子化了俺師父同殷娘娘間的心結,都道是『有緣千里來相會』,這不就是天定的緣分,叫你住在了殷娘娘家旁邊,又叫你認識了那猴子,嘿嘿,也方便俺老豬來討一碗齋飯吃吃。」
徐米露往鍋里倒了滿滿一鍋油,給火精餵了好幾塊精碳,又洗乾淨香菜切了起來,才有時間回答豬八戒的話:
「我這本就是一家食肆,使者若想來,隨時來便是,正好我今日做的也是素食,使者嘗一嘗可還合心意?」
「合合合,定然是合的,那一日幾碗素麵吃得俺老豬香了好幾日,半月嘴裡都沒其他味,也不怕小娘子笑話,俺老豬就貪個口腹之慾,只要這肚皮高興了,旁的什麼都沒煩惱了。」
豬八戒拍了拍圓潤的肚皮,一臉唏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