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有且只有一條啊。
我跟與我無關一樣撐著下巴看全班同學熱議。看到前面的爆豪也興奮地舉手嚷嚷,我就忍不住笑起來。
你看,爆豪偶爾還是挺可愛的嘛!
這個時候,我的背脊接收到了來自背後熟悉的冰涼視線,我瞬間一抖。
呵呵、呵呵。
又是轟焦凍。
……
交完信當晚,我意識到我的行為就像是在追求轟焦凍一樣,不是後悔了嗎?當時我心裡就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認真道歉重新解釋清楚,二是假裝沒有這回事。當然這就看轟焦凍第二天對自己的態度做決定了。如果他尷尬難堪的話,我就好好解釋清楚;如果他嫌惡厭棄的話,我就不理他,要是問起才說被人逼著玩真心話大冒險了。
然而第二天我才回教室,我就正好撞上了他的目光。
「……」
我在想該不該解釋時,他就又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地低下頭翻自己的書。我能確認他是認得我的,因為他的眼神並沒有透著陌生的意味,而且臉上微微起了一點表情。但是他沒理自己,說明他以「正確的方式」理解了我交友的訊息,沒有多想,但是拒絕了我。
我是有點遺憾的。
難得找到同好。
我以為這件事就是結束了。
然而事後我就時不時收到了他的視線——並沒有敵意,也沒有嫌棄,連探詢也不算,完全無法解讀。
我回頭看,他立刻就別開眼,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三天。
我懷疑——
他發現我和歐叔不可告人的關係了。
其實歐叔這人很直率,不會藏心事,說好要假裝裝不熟的,又總是時不時拿著便當盒在午間休息的時間招呼我去一起吃飯。現在辦公室的老師大部分都知道我這種特殊情況,學生什麼時候發現我都不意外了。
只是歐叔的秘密一定要藏到底。
我還在想著該不該當面和轟焦凍聊一下他的想法,這個時候爆豪轉過身對我打了一個響指。
非常不好意思的是,我突然對著他奶金色的頭髮出神了。可能和我昨晚刷一整晚《新約聖劍修IX》時裝備素材——【黃金羊毛】的後遺症。黃金羊毛的像素圖是外圈一團耀陽般的金色,裡面則是柔潤泛白的奶金,看上去摸得很舒服。
只是爆豪的估計會很扎手吧?
我猛盯著爆豪頭頂的動作大概惹他不耐煩了。所以爆豪擰眉,用猩紅的眼瞳看著我:「餵——」
「嗯?」我懵住了。「幹嘛?」
「廢久你發呆,還會流口水啊?」
我連忙一抹嘴角。
餵——開這種玩笑太幼稚了吧?
算了,這種吐槽我也不敢說出口。
敢怒不敢言就是我。
爆豪估計收到了我不滿的眼神,得意地上揚嘴角:「選我。」
我抬頭看周圍的情況,原來已經進展到投票選班長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