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覺得自己眨眼都像是被放慢了N倍速的動作,睜眼閉眼間過渡的黑暗漫長得像是長達了一個世紀般。在這段時間裡,我連呼吸都不敢,連其他人的聲音都忍不住要過濾掉。不然,不這麼做的話,我認為這就會動搖我會去找照片上的人的堅定意志一樣。
再次睜開眼後,我發現一個人竟已經坐在主角學院自己的座位上。
我竟下意識躲到了其他地方……
而我還發現我的手不爭氣地抖得跟篩糠一樣。腦袋裡全是我媽媽時不時念起「綠谷出久」的名字,時不時看著我悲痛的目光,以及她總是背對著我的身影,不敢握住我的手,還有背部那道紅色的胎記在鏡中越來越清晰的一幕幕,讓我手背上全是淚水濺開的痕跡。
事實勝於雄辯。
我確實可恥地逃了。
可是我就想問。
老天爺,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沒有自私過,我也沒有任性過,我也很堅強面對每一天。我也可以用一生保證我會認真做一輩子好事,做一輩子好人。
這個時候就讓我自私任性脆弱一回可以嗎?
我可以說嗎?
我可以說,我一點都不想見到【綠谷出久】嗎?
我害怕我在四口之家裡是多餘的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良止的地雷。
我劇透一下,戴眼鏡的小哥是某種意義上的好人。
今天比昨天多了一個評23333,你們是數好的嗎?
下一章估計就去JOJO二喬那裡,我想去救救西撒。
謝謝捧場。
第19章 ACT 18 漫畫家的世界
「班長。」
野崎的聲音從頭頂上響了起來。面前圍著四五個人,但是我睡得太久了,一時間沒有辦法清楚地辨認誰是誰。而我從手臂里抬起頭來。估計是被壓得太久了,氣血阻滯不疏通很長時間的緣故,我整個手臂都麻掉了。艱難地坐直身子後,我突然覺得口發苦,開口前忍不住咳了咳。
緊接著一隻手就落在我的額上,同桌黑子哲也抽回手面無表情地說道:「發高燒了。」
「什、什麼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