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真空的。
加一句,未來爆豪的老婆應該可以享受很好的福利。
爆豪很健康。
「你指什麼?」我不知道爆豪說的是什麼。
爆豪橫眉豎目, 裹著被單大步走到我面前, 死戳著我的腦門說道:「下次你再對我動手動腳,老子就把你往死里揍!你知道嗎?往!死!里!揍!」
我的頭也跟著一點一點, 納悶道:「我到底做了什麼?」
「你簡直是禽丨獸不如的變態。」
「……」
比起茫然,我的心情突然莫名地被他這句話鼓勵起來了。
被爆豪如此忌憚, 在我心目中已經等於大戰魔王的勇者。
原來,我有那麼厲害嗎?
「老子沒在誇你。」
我立刻端正態度,點頭表示我知道。
爆豪翻起舊帳就跟夏天的雷陣雨一樣說來就來,霹靂啪吧把我數落個不停,說我不僅手上耍流氓,嘴上也總是口花花,學著我的口氣說什麼身材好,手感不錯。
「你說說你自己是不是變丨態嗎?」
「……」
我低頭認罪。
雖然我並不認同他的話,按照程度講,沒穿衣服的爆豪難道不是更流氓嗎?可是我也沒覺得怎麼樣啊?動手動腳什麼的,我也不是故意的。他不是也有抱我嗎?我都沒說什麼。
「那我以後保證離你三米遠!」我以生命為保證。
「……」
「五米!!!」
五米都不滿意嗎?我還要繼續抬價到十米。
爆豪的面色越來越黑,我都覺得自己聽到了爆豪前槽牙磨後槽牙的聲音了。
「哈?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嗎?」
他那句乾巴巴的「哈」暴丨露了他想不出台詞的窘境——他不要我這種提議,又拼命想方法折騰我。
哇!第一次覺得爆豪好麻煩!
「那我半步不離開你,你指東我絕不往西,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爆豪用鼻子哼了一聲:「這還算說的是人話。」
「那我衣服是不是咔醬換的?」我扯著我的褲子說道,「還有咔醬你怎麼光著身子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