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想說爆豪州官放火,只會說我流氓,自己也不檢討一下自己。我保證衣服絕對是咔醬換的,我睡覺超安分的好嗎?一定是他!但是我不清楚理由。
我真希望我能記點東西。
「……………不知道。」
「…………」
停頓那麼長……
我懷疑爆豪記得昨晚的事,但是我還沒有問出口,就被他再扔了一個枕頭。我把枕頭抓下來後,就看到爆豪直接從被單里走出來,抓起衣櫃的一件褲子往上套,然後看到我的視線後又大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盯著我的眼睛。
「沒看過男人換衣服嗎?眼睛要不要這麼猛盯著?」
我真覺得他是要秀給我看的,明明房間就有洗浴間,叫我閉上眼睛也可以啊!我覺得我真是天生捧場高手,他一回眸,我就知道我得立刻吹他!像是他的大腿肌肉線條非常流暢,前後大腿的肌肉分布均勻,臀部緊翹,說明鍛鍊身體的時候有很好的運用全身的肌肉。
但是他這麼嫌棄的口吻,誇他還會被說口花花(?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有這種詞來形容我那麼真誠的誇讚)——
「沒有,我只是發現咔醬你是不是腿不太長?」雖然個子不低,但我發現爆豪好像是上半身比較長的原因,難怪褲子總是耷拉著。
我剛說完就遭遇暴烈的頭槌,我險些昏倒當場,真的就是腦震盪一樣,我只聽到「嗡」的一聲巨響。
昨晚到底發生什麼就是未解之謎。
我順著樓梯出門的時候,光己阿姨已經做完飯,對著我露出和善親切的笑容。
我腳步忍不住一頓。
……
看表情,她應該沒有誤會。
不過這樣的話,阿姨多少知道點昨晚的事了。
「阿姨早,您是早上回來的?」我故意問的,因為我看到她早上開門的時候穿的是睡衣。
「我昨晚回來的,你們兩個醉成一團的時候,我全程旁觀著。」光己阿姨微笑著說出了信息量巨大的台詞,「我們臭小子難得露出可愛的時候呢。」
她眼睛藏著光,表情一直在催促著我快點問她,快點問發生什麼事。
「你昨晚的事情還記得嗎?」光己阿姨不斷慫恿著。
我是挺好奇的,於是直接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整個人斷片了。我應該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臭小子昨天吐了你一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後呆呆地看了你好久,好像是個傻子。」
您還記得那是你兒子嗎?
不知道到底是哪點戳中她的笑點,她全程笑得前俯後仰,話都不是成句的。我大概總結一句,就是爆豪喝醉酒之後性格是反過來的,雖然非常聽話,但是反射弧還超長,中間細節點的事我get不到笑點,就是聽得糊裡糊塗的。
不過被她那麼一說,我反倒想自己親眼看看爆豪喝醉的樣子是什麼感覺。
反正,鬧劇已經過去了。
我的衣服還在家裡,我並沒有去拿,就穿著爆豪的校服去的學校。
其實,我並不想去學校,但是我想起我昨天對轟焦凍太失禮了,希望他能夠原諒我。我並不想因為我的事傷害到任何人,我指的是任何關心我的人。哪怕有時候我想逃避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