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澤田不大懂,但澤田同樣是會把問題往自己身上硬塞,自己自我解決的人。
「那好吧。」
澤田也不繼續說下去了。
澤田原本就忙,現在還要為這種小事煩心……
「澤田,問你一個問題。」
我煞有介事地舉起手指,於是澤田專心地看著我。
「一個人他被黑手黨綁住了,黑手黨說現在我要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答錯了,你就——」我說到這裡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於是那個人認真地點了點頭。黑手黨開始問一加一等於多少。那人回答二,結果被殺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種小學生級別的腦筋急轉彎,小時候常常會和其他人玩的,因為太無語反而覺得很好笑。
澤田也大概是覺得這個逗人笑的把戲有點捉急,扶著額:「因為黑手黨說你知道了太多了。」
「所以,你現在懂了嗎?」
我回望著他,認真地看著他稍顯稚嫩天真的臉。
reborn是把我真的當作局外人的,而且也真的不想讓我惹上黑手黨的事。他考慮的不是今天,而是未來,更久的未來。
澤田錯愕了半秒,眼裡閃著光,臉上原本哭笑不得的表情也收起來了:「我懂了……謝謝前輩的解釋。」
「真聰明。」我欣慰地看到他是真的懂了。
哪怕真的與組織沒關係,知道太多也同樣會惹禍上身。更何況,我本來就不會涉足黑手黨的事情,更沒有必要再給我添更多的負擔和麻煩了。
reborn比他想得要深一些。
「那,晚上想吃什麼?」我搖了搖reborn給的錢包。
「想吃天婦羅。」
澤田心情轉換了,語調也輕快了不少,比剛才那句沉悶的「那好吧」要好太多了。
這樣啊……
我順勢捏了捏澤田的手臂肌肉,還沒有完全成型,身體素質提不上來的話對力量的使用也是有影響的。
除了大量的纖維外,還要繼續補充蛋白質。
我一邊捏一邊垂著頭說著:「那我買點筍、南瓜、番薯,還有雞胸肉什麼的吧……」說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一道料理:「吃過天婦羅雞蛋嗎?」
幸平教我一次,特別有意思——裡面的雞蛋是流心的,味道也特別醇厚香甜。
我才把視線從手臂轉到澤田臉上,同樣低著頭看我的澤田突然莫名一抖,向後退了一步。
我被他的反應逗笑了:「怎麼一副我會把你掂量著吃掉一樣?幹嘛突然嚇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