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制度,我在一次澤田他們開會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好像是等級比較高的敵人才會穿。
這麼一個人帶著一隻白色貓頭鷹,走到廢棄的高樓做什麼?
我悄聲跟了上去。
在那裡,我看到一個藍發的少女,非常小隻,估計最多就是國一生。聽紅髮男人的話,這個女孩子也是彭格列的重要人物,同樣是從十年前穿過來的——庫洛姆·骷髏。
……嗯,骷髏?
她曾是某視覺系的重金屬搖滾隊的成員嗎?
我一直在等時機可以救藍發少女,我甚至再給她悄悄打手勢,她都沒有看到。我只能全程聽著紅髮男人的變態發言。
他不是日本人,日語發音非常奇怪,腔調很噁心,說的話也跟要上演S/M戲碼似的。
什麼「看到你掙扎,我好開心啊!」
什麼「對,快跑啊,我等著你跑得精疲力竭,不能動彈後,看你一臉絕望啊!」
什麼「啊啊啊啊,你為什麼這麼美味,太叫我興奮了。」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真想拍下來給爆豪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變態!
看他們跑到更深的屋子裡了,我擔心會有不可描述的事情發生,畢竟對方可是變態啊!我連忙跑上去,高喊著「正當防衛!為民除害!」猝不及防給對方後心一記,同時把他身上的匣子偷走了。
而那隻高飛在紅髮男子身邊的貓頭鷹也被我一拳打暈倒在地上。
我連忙揮著我手中買菜用的環保袋,高呼:「小姑娘,我們快走!」
然而少女卻驚叫著「骸大人」抱起貓頭鷹,說道:「你對骸大人做了什麼?」
……
什麼?
這不是敵人的愛寵嗎?
這個時候被我打落的貓頭鷹在小姑娘懷裡扭著頭,看向我的方向,原本應該是藍色的雙眸一側崩裂出一塊血色,一個鮮明的「六」字從血瞳里浮了出來,定定地審視著我。
於是,我想也沒想直接對著貓頭鷹五指張開,迅速把它的頭捏住,直接以甲子園投球手的超標準投球姿勢砸進牆體裡,頓時一陣灰塵瀰漫。我拉著小姑娘的手腕連忙往外跑。
「聽著,小姑娘,那種東西一看就是會控制人的邪物。對上眼睛意識到不對勁就要遠遠躲開,你知道嗎?」
但是小姑娘才跑到大廳口就突然重如千鈞,佇在地板上紋絲不動。
「哦,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