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打電話的請求支援的,但是我在這裡才發現我們都沒有怎麼用通訊工具,我甚至不知道任何人的聯繫方式。所以我最後再安了一個保險,我把敵人的衣服全脫了——只留一條內褲反捆在柱子上,門也用廢棄的鎖鎖住,這樣保證他醒來也不會聯繫外援。
我後來找人去把紅髮男人帶來的時候,那人已經不見了。門直接被人才外部破壞了,但是裡面地面又是一灘血。
「接下來的事我們會處理的,綠谷你不用插手。」reborn如是說道。
我應聲一句好,然後我開始反省自己的表現。
我本來一開始是想著用鋼珠直接擊穿敵人的胸口的,我直接想法是讓敵方永遠不能動彈起來。但是我想到USJ,我下手就輕起來。我怕我太狠了,把其他人給嚇著。所以對待敵人,我應該怎麼辦才好呢?
之後體育祭也是,我要是硬是要追求勝利,把同學給誤傷了怎麼辦?雖然我覺得這應該沒有比獲得勝利重要,但歐叔不會開心的。
在勝利和溫柔之間,我還沒有學好一個度。
看望完小姑娘,我便去睡覺了。
然而就在回去的路上,基地里突然起了一陣濃白的霧,霧裡走出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但是他穿著雄英的制服,從我身邊走過。我順著他的方向走,回頭就看到他走進了我的教室和爆豪和轟君一起說話。雖然聽不清說了什麼,但是他們三人氛圍非常好,不容任何人插足一般。
———是夢啊。
我立刻反應過來,只是忘記了我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了。
我一個人就像站在教室里的幽靈,誰也看不到我,我環視了四周一圈,剛好對視上「我」。他的眼瞳一隻是碧綠的,一隻是緋色的,上面寫著「一」。
他在搶走我所有的東西。
我開始明白了,他在搶走我的東西,在代替我的存在。可是我就只是看著而已。
這個時候窗台上歐叔喊著他,他高興地迎了上去,於是兩人並肩同行。我身邊的場景隨著另一個「我」的視角而變化。
歐叔找他其實是為了說抱歉,為了所有其他人,他不得不放棄我。
然後「我」就把歐叔給刺死了。
血漫到我腳邊,似乎有種涼涼的感覺。
夢境所有景象開始崩壞顛倒,天空和其他屋宇也開始大片大片崩落,我只和那個另外一個自己平靜地互相對視著。
我覺得這個劇本太誇張了,無動於衷,甚至想笑。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個哀愁的哭聲,起初聽得不夠真切,後來才發現了,才聽清楚了。
是一道熟悉的女聲。
「一切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出久,原諒媽媽。」
……
我突然站在了懸崖上,一隻只手都在推著我的背,讓我快點往前走,有爆豪的,有轟的,有相澤老師的,有歐叔的,有赤谷的,還有我媽媽的。他們推得特別急,就像是日常擠電車上下學一樣,我還沒有動彈,就被人推進車廂里。
我回頭看他們,發現他們每個人表情都說著對不起。
啊,這個時候,難道不是嫌棄我的表情會更到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