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要解釋為什麼突然要用噩夢惡整我,不過我把他打得那麼慘,也是一報還一報吧。
於是我搶著說著。
「我是綠谷出久,後備英雄。」
「你說,苦情英雄?」他又在挖苦我之前的事。
「嘛。」我笑了笑。
其實我那種心態走出去估計都是被一群人揍死,說你怎麼這麼蠢,你怎麼這麼想不開,都是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我理解的。
「沒想過報復社會什麼的嗎?」
「太麻煩了,我連我自己都搞不定,還說什麼社會。」
「你真是一個好人……」
我不明白他怎麼會有這種神奇的感想。
後來我從澤田那裡知道,他小時候曾被他家族做了人體實驗,後來他殺了他整個家族,而且非常恨黑手黨。不過現在,態度應該軟化了不少了。
所以我才覺得愛與恨都太絕對了,沒走盡一生,怎麼能蓋棺定論。
但是他還沒有說完。
「為自己活著試試看吧。」
「想要什麼就爭取,想說什麼就開口,失敗在所難免,誰又是一生的贏家。不要害怕失去。」
「為別人活著實在太老套了,你不覺得嗎?」
我覺得六道骸在不斷地刷新我對他的印象——他人很好,很溫柔。
願意為第一次見面的人說這些話。
………
晚上我便是在電梯旁睡著的。我說六道先生,起碼讓我回房間再用幻術啊!
於是,早上我感冒了。
………
整個基地就慌了。
好像我得了不治之症一樣,澤田怕我不好好休息,還專門叫一平和藍波看著我。
兩個人的時候。
「綠谷前輩,請不要逞強了。」
我哭笑不得。
「哈?」
我覺得還好吧,就是個小感冒啊!
「就是………」
澤田似乎要想說些什麼,但是他開不了口。
我似乎能夠知道他要說什麼了,也許他真的知道我的經歷了。
我枕著鬆軟的枕頭,望著天花板說道:「澤田君,記得第一次跟你見面的時候你說你不想當黑手黨。現在還是一樣的心情嗎?」
「嗯……是的。」
「那加油吧。」
「不勸我嗎?」澤田反問道。
「因為我想做某件事的話,我也不希望別人一直苦口婆心地勸我放棄。」
澤田登時明白了我說的話,苦笑了一下:「前輩總是很厲害呢,我完全無法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