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澤真總覺得自己在哪裡看到過他。
啊。
他想起來了,是在之前,時間線在十幾年前的時候,出現在新聞里的人。
但是,為什麼呢。
原澤真眉頭微皺。
他感覺,男人弱了很多,哪怕之前是隔著屏幕,現在則是面對面。
“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來晚的!!”歐爾麥特一副慚愧不已的樣子,“但是事件能這麼快解決,到底是哪位職業英雄……”
然後他順著相澤消太的視線,看向了原澤真。
原澤真覺得自己剛才就應該做好事不留名的走人的。
‘走什麼人啊,’00號道,‘那是你班主任!’
‘哈?’
“他就是……是他解決的嗎,也難怪。”歐爾麥特道。
“真是麻煩死了,本來是難得得而周末假期,卻又要被喊出來處理這種事……”相澤消太眼神死。
“這就是職業英雄的任務啊!”
“這道理我也明白,”相澤消太又將視線轉向原澤真,“今天應該是你去學校報導的日子,你在這裡幹什麼?”
無論是他或是歐爾麥特,表現出的都是一副熟知原澤真的樣子。
“我本來在找路,然後,然後……”原澤真頓了頓,道:“然後就很倒霉的被抓了。”
“抓到了你,倒霉的應該是villain才對吧。”相澤消太無精打采的。
……這是在說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這話他不知道該怎麼接。
“剛才出現的,就是你的從者?”
此時玉藻前已經再次靈體化了。
“是的。”
之後歐爾麥特就又不知去了什麼地方,原澤真則跟著相澤消太去警察局做筆錄,一路順利得讓他有些不敢置信。
‘那是當然的!你在怕什麼,我可是給你安排了身份的!’
‘不,只是沒有什麼真實感,靠譜。’原澤真道,‘那你之前說的,這人是我班主任,是什麼意思?’
他並沒有上過學,畢竟只有一年的記憶,羅曼醫生擔心他,沒有讓他去上。
於是他就對網絡上說的,所謂的‘被班主任視線支配的恐懼’到底是什麼感覺感到十分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