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你原本的那些人,你還是和他們有了交集,事實上如果堅持的話,你根本就不會拒絕不是麼?」
十分敏銳的,比水流輕易的察覺了出來。
「因為沒有原本的情感,所以會覺得愧對那些人麼?」
阿柚:「……」
臥槽你怎麼知道的!
看著阿柚因為驚訝而睜大的眼眸,比水流低頭湊近了阿柚,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你會對我和磐叔感到愧疚麼?」
他緊緊的盯著阿柚的眼眸,純黑與藍色的雙眼僅僅相距一個手掌的距離。再這樣清晰的視界裡,就連瞳孔中的樣子都分毫畢現。
比水流能夠清楚的看到阿柚眼中的顫抖,她垂下的睫毛形成了小半片陰影,模糊不清的遮蓋了瞳孔的顫抖。
她試圖向後退去,然而車內本就不大的環境讓她能退卻的空間極小,每當阿柚後退一點,比水流同樣會侵略著。
最終,對方在她的頭即將撞上車窗的時候提前用手墊住,然而這也使得比水流所侵占的地方過於龐大了。
本來坐兩個人可以說是寬敞的后座內,阿柚因身體的為後退已經可以說是半倚在車門邊,而作為強勢一方的比水流則一隻手搭在了阿柚的腦後,一隻手拄在車座的邊緣。
他的整個上半身都懸在阿柚的上面。
阿柚覺得自己有些緊張。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啊喂!!!
然而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動走哪裡不對勁的比水流執著的盯著阿柚的眼眸。
「你會對我和磐叔感到愧疚麼?」
阿柚:「……」
「你先起來可以麼……」
哥!我叫你哥!咱們有話好好說!
比水流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這一次,他沒有帶上磐舟天雞。
「你會對我感到愧疚麼?」
阿柚求救的目光轉向了磐舟天雞,然而磐舟天雞正目不斜視的開著車,仿佛是個莫得情感只會開車的小聾瞎,對後面發生的事情一點也不知道。
阿柚:「……」
md男人果然靠不住!
最終,阿柚只能游移著眼神,乾巴巴的開口。
「說實話是挺愧疚的……」
畢竟不能回饋同樣情感確實是讓她一度挺焦躁的。
比水流的神情整個的嚴肅了起來,在阿柚以為對方將要說出『那就給我記得!』等一系列充滿了『大佬』風味話語的時候,對方說出的卻讓阿柚瞬間睜大了眼睛。
他說——
「你沒必要愧疚。」
「沒……必要?」
阿柚只覺得有些迷惑,她重新抬眸,看向了頭頂的存在。
「是的。」
比水流的聲音里充滿了肯定。
「這不是你的錯,所以不必感到愧疚,事實上重新強迫你用原本的態度是他們拎不清。」
阿柚被他的理直氣壯給逗笑了。
「所以流也是拎不清麼?」
「我不一樣。」
比水流滿臉的正經。
「我想要重新認識柚。」
「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