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柚抬起手,戳了戳比水流的臉。
「冠冕堂皇。」
「不。」
比水流勾起了嘴角。
「這是光明正大。」
阿柚:「……」
流你學壞了,你再也不是她記憶里那個純潔的小少年了!歲月到底做了什麼把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是流氓麼!!!
這麼想著,阿柚默默開口。
「所以你能先起來麼?」
這個姿勢你不累麼?
然而比水流不但表示絲毫不累甚至還能保持個從頭到尾!
「你還沒有答應我……」
阿柚:「……」
我答應你個鬼!
「流,這樣很累的。」
「你想要什麼?」
比水流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執拗,仿佛阿柚只要說出來,他傾盡全力也會去做到。
「無論是什麼,我都……」
「停!」
阿柚抬起手一把按在了比水流的臉上,比水流只能茫然的看著她。
看著單純疑惑著的比水流,阿柚嘆了一口氣。
「等我說完再說這種話吧。」
畢竟99%的人知道她想要狗帶都會是一個想法。
——阻止。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即使沒人接受我也不會更改。」
「這麼說吧。」
阿柚覺得自己必須要把某個事實說出來。
「你也知道我一直在想辦法自殺。」
比水流沉默了半晌,他點著頭。
「我知道……」
「我想說的是,即使是現在我也沒有放棄。」
在被籠罩的陰影下,這片狹小的空間裡,她純黑的眼眸閃閃發光,仿佛有星星點點的光芒至於其上,那裡面滿滿的都是堅定。
如同是在訴說著什麼極為虔誠的信仰。
「我有必須死亡的理由。」
這一刻,比水流的神情有了一瞬間的怔愣,他驀然想起了御芍神紫平日裡經常說的話語。
這是——美麗的。
那……又為什麼要阻止這光輝的綻放呢?
這樣她會開心的話——
「如果……」
比水流彎起了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