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長……”
“做得到嗎?七海君。”
直到這時,清瀨七海才明白,對方一直以來對他人都稱呼姓氏,為何唯獨喊她的名字。因為他在那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自己的命運,他把他的命運寄託於她的刀下。
她沉默良久,最後閉上雙眼:“我知道了。”
宗像禮司滿意的笑了起來:“那麼,接下來讓我們討論一下計劃吧。”
……
當天晚上,scepter 4出動了有史以來最多的直升機,然而,還沒等他們逼近天國號,那艘在天上漂浮了70多年的飛船竟然爆炸了。
裡面的人也不知所蹤。
只留下一封寫給scepter 4的挑釁信。
【想抓到我的話,明天來學園島吧。】
“這就是最終決戰地點了嗎?”清瀨七海看著那封郵件冷哼,“這又不是抓到我就讓你嘿嘿嘿的遊戲,搞什麼神秘。不管他逃到哪裡去,最後不還是得被赤王火燒了。”
“……你對火燒到底有多熱衷?”伏見瞥了她一眼,自從與室長的談話結束後,她就變得有些急躁,也不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什麼,“而且,王是不能殺另一個王的,那樣他的威茲曼偏差值也會越過標準線。”
“我知道啦,還不許我過過嘴癮嗎……”清瀨七海嘟囔一聲,明天……可是目前,那個不知是敵是友的伊佐那社還在學園島里,看來明天她得儘快和他聯繫。
天一亮,一排排的裝甲車隊齊齊出動,前往被無色之王欽定的地點學園島。不巧的是,吠舞羅不知從哪裡也搞來了消息,與scepter 4同一時間出現在學園島內。
還帶著他們的小公主安娜,看來是安娜的預知能力指導了方向。
“麻煩了啊……”清瀨七海打開裝甲車的側門,一腳踩在車邊的踏板上,望向遠方,“猿比古,一會兒你就在原地待命,知道了嗎……咦他人呢?”
同車的隊員一臉尷尬:“他、他找吠舞羅的八咫鴉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