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先入為主的意識,茱蒂和所有fbi探員都相信,一個在scepter 4就職的公務員不可能是壞人。就像某位小學生偵探堅信的,喜歡福爾摩斯的都不是壞人,scepter 4和福爾摩斯一樣,等同於一個象徵,一個信號,一個標誌。
宗像禮司花了數年時間建構自己的秩序,如今,在民眾眼中,scepter 4已經等同於警視廳,甚至比警視廳還要高一等,因為他們可以處理警視廳解決不了的事件。這是好事,不論是對他個人,對這個王權者社會,甚至是……對黑衣組織。
正如茱蒂和赤井秀一在那一刻鬆懈下來的神經。
鬆懈,就會敗北。
清瀨七海捏緊了拳頭,電光火石之間便襲向赤井秀一那張帥里透著點渣的臉,多虧赤井秀一這麼多年和敵人打交道得來的優秀反應力,在被揍的最後一刻躲開了。
“你在幹什麼?”他皺眉,極不認同地看著少女。
清瀨七海不答,一招未中,她的下個招式已經來了,左腳猛地踩地,抵消掉拳頭揮出去時身體的慣性,同時右手自下而上來了個上勾拳。接著是飛踢,少女飛起一腳的動作標準優美到可以去搏擊比賽中當評委。赤井秀一挑起眉稍稍訝異了幾秒,隨後用手臂抵擋了少女足以踢碎人頭蓋骨的力道,趁她重心不穩,抓住她的衣領向下甩,膝蓋抵住她的肚子讓她再起不能。
大多數情況下,一個成年男人的力量是同年齡女人的數倍。但這個定律在清瀨七海身上不起效,即使身體被赤井秀一狠狠押下,可她依舊在掙扎,甚至隱隱有脫離赤井秀一的跡象。
赤井秀一抿了抿唇,他學習的是截拳道,最擅長的便是見招拆招。面對一個同樣身手不凡、掌握多種格鬥術的搏擊者,這樣的姿勢只會讓自己陷入下風。
清瀨七海瞄準他猶豫的片刻,左腳曲起,準備給他來一記斷子絕孫腳。茱蒂急忙提醒赤井小心,赤井秀一向後跳了幾步避開,清瀨七海藉機用手把身體撐起,幾個靈活的後空翻,她也落到距離赤井秀一有些遠的正前方。
不等赤井秀一開展下個問題,她又衝上去,這回她不再使用迴旋的技巧,而是使用一種叫卡波耶拉的鬥技,赤井秀一被她結結實實地踢中了後腰,吃痛之餘,他也伸手抓住了清瀨七海的腳踝。
兩人陷入僵持。
茱蒂在一旁看的心急,不知為何清瀨七海忽然襲擊赤井,但為了保護同伴,她下意識掏出手/槍對準清瀨七海的後背。
突然,咔嚓一聲。
手銬上鎖的聲音讓兩個fbi齊齊愣住。
清瀨七海看著赤井,絳紫眼眸中赤井無法看懂的神色:“非法持槍、攻擊平民致其受傷,我不管你是不是室長的老同學,你被逮捕了。”
啊?
茱蒂這才明白清瀨七海是把她和赤井都當成攻擊毛利蘭和灰原哀的兇手了,她急忙開口辯解:“不是的,你聽我說清瀨小姐,我們只是……”
清瀨七海斜斜地看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