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蒂忽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
在耳邊呼嘯了許久的警笛聲也終於靠近,警察們相繼登場。
嘖,真是可惜。清瀨七海不情願地鬆開手,把赤井秀一的所有權交出去。
赤井秀一在起身時捕捉到清瀨七海眼中閃過的冰冷,那感覺很熟悉,就好像曾經有什麼人帶給他同樣的冷意。
兩個fbi被抓進scepter 4,那畫面簡直太美,更不要提其中還有一個是室長大學時的學長。
清瀨七海回特務隊時收到眾人熱情的關注。
“小七……”道明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這你要問他們了。”清瀨七海挑眉,很理所當然的說,“他們為什麼要在我們的土地上攻擊無辜群眾。”
她是決心裝傻到底了。
“可是他們不是說……他們是為了一個國際任務嗎?好像是為了阻止某個神秘組織才搞得這一出。”日高撓撓頭,“這算是誤會吧。”
“我倒是覺得清瀨說的沒錯。”榎本過來支持她,“就算是室長的老同學,沒有許可,一聲不吭搞個大事情出來,到最後還得我們給他們擦屁股,太沒良心了。”
布施:“我看你只是嫌麻煩才這麼說的。”
不論如何人已經抓過來了,責怪也沒有用。清瀨七海知道赤井秀一會被放走的,宗像禮司是明事理的人,只要把話說開,他總能做出最準確的決定。
只是……不在赤井秀一那張臉上多砸幾個紅印,她就是放不下心裡那口氣。
清瀨七海低頭,看著自己在戰鬥中擦傷的手背。
伏見在她身邊,將少女臉上流露的所有情緒都盡收眼底,看到一絲冰冷時更是擰了下眉。不過他沒有問,從醫藥箱裡拿了塊毛巾出來。
突然被遞到眼前的毛巾讓清瀨七海有些懵:“猿比古?”
“把你臉上的東西都擦掉。”伏見難得沒有嘴硬,只是揚揚下巴,示意她看看自己此時有多狼狽,“難看死了。”
清瀨七海拿了面小鏡子,照了一下,然後默默接過毛巾,擦掉臉上沾染的泥土和灰塵:“抱歉,我沒注意……嘶,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