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那麼著急邀功幹嘛!協助你們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她的宅邸抓人的可是我們彭格列啊!”
電話那頭吵鬧不停,清瀨七海忍不住笑出聲:“謝謝,中也,太宰,還有獄寺先生,算我欠你們彭格列一個人情。”
“沒關係。”獄寺隼人說,“本來就是你拜託我們調查死屋之鼠的。只是沒想到,我們還沒來得及把情報給你,你就先一步叛逃了。”
“嘛,有各種各樣的原因。”清瀨七海撓撓頭苦笑,這事比較複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總之,你們能幫我抓到波爾多,真的是太感謝了。”
雖說他們不能確定拿著遙控器的第三人是誰,但清瀨七海稍加思索,又查了一下外網的新聞,就鎖定了目標為波爾多,那個她去義大利時盛情款待她的老人。
波爾多在組織里的資歷絕不會比朗姆低,而她作為競選大賽上備受矚目的議員,自然是受到媒體們的狂熱追逐。看了她近期有異樣的行蹤,清瀨七海才敢確定波爾多就是最後第三人。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連夜搭飛機飛去羅馬抓人,她又聯繫了獄寺隼人拜託對方幫個小忙,這才能把波爾多抓到手。
這下,就只剩朗姆一人了。
看了看手邊的一個微型裝置,清瀨七海眼眸微閃。她這次,算是被琴酒放過了,如果琴酒不主動鬆口,也許她真的會在48小時的時限結束之前,親自前往御柱塔,去迎接她狗屎般的“命運”。
還有庫拉索……
庫拉索應該早就知道朗姆的計劃,只是礙於朗姆親信的身份無法說出,於是找到琴酒試圖給她留一絲希望。
過了一陣,折原臨也把她要的東西發給她,清瀨七海一一看完,只覺得上面的遣詞排句眼熟得很,像極了曾經每個晚上加班加點都會看到的那些文書。眼角染上一絲溫和,輕笑出聲,她轉手交給了降谷零,然後給伏見猿比古發了條消息。
【謝謝。】
那邊幾乎是秒變“已讀”,不過沒有回信。
為了解決東京的危機,他們scepter 4應該也出了一份力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到了晚上,朗姆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地下室被找到了。貝爾摩德也在那裡,被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劑,送去醫院時醫生臉都綠了,趕緊推去手術室里搶救。
確認貝爾摩德安全了,清瀨七海也就不再畏懼。她親自前往療養院,一步步走進烏丸蓮耶的房間,手腕扭著花似的轉動,空氣漸漸疏離,在沒有開燈的房間裡,她絳紫的眼睛就像是死神的注視。她站在門口,猶如看著手下敗將那般望著病床上的老人,烏丸蓮耶甚至無法發出最後一聲呻/吟,就化為一團血霧。
他直接被無處不在的壓強壓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