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瀨七海這才伸出手,空氣在她的指示下化為利刃,切開烏丸蓮耶的胸口,挖出心臟,那裡面的確藏著炸/彈的地址。看來烏丸蓮耶對自己下手也足夠恨。
做完這些,她轉身就走。白蘭地被跟上來的警察銬上手銬,帶回了警察廳。
直到時針轉過12點,這座城市安然無恙,忙碌了兩天兩夜的公安們才來得及喘口氣。
隨著東京的平安而來的是組織的倒台,光是白蘭地和波爾多就足夠吐出組織的情報了,更不要提還未撬開嘴的朗姆。清瀨七海站在空曠的街道上,仰頭呆呆的看著天空。
“終於結束了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件一件朝我過來,真的是麻煩死了,明明我只是個退休在家的弱女子啊。”
她用兩隻手指按了按眼睛,只覺得眼睛酸澀,回家之後她一定要好好補覺。
“你說對麼,費佳?”
幾分鐘的沉默。
半晌,費奧多爾從街對面的行道樹背後走出來。
“這樣面對面的狀態,從莫斯科以來是第一次了吧。”清瀨七海看著他說。
“是啊。”青年用他一如既往的魔性語調輕聲道,“終於見到你了。”
費奧多爾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著她,清瀨七海聳聳肩:“你看上去可不像是終於見到我的表情啊……我以為你會迫不及待殺掉我的,就像你以前摧毀的那麼多異能者那樣。”
“殺掉你,也許是我一生最大的難題也說不定。”俄羅斯人語氣輕柔,“我做了個夢,想知道那是什麼嗎,七海?”
不等清瀨七海回答,他便繼續說道:“我為了引出你,把你的兩個家人都殺掉了。結果那是個巨大的錯誤,是對我的懲罰,黑暗裡你的想法被扭曲,結果,整個地球都被你拿來給那兩人陪葬,真可憐,人類。”
清瀨七海一言不發,她知道如果費奧多爾真的那樣做了,她也許真的會做出同樣的事。
“所以我改主意了,如果不能摧毀你這個人,那就給你套上枷鎖好了。”青年揚起唇角,他的眼睛是與清瀨七海相同的紫色,但現在,那相同的顏色中只剩下格格不入的疏離。
“所以你要讓我坐上組織boss的位置?”清瀨七海明白了他的想法,“一旦我成為組織boss,就不可能偏向任何一方,港黑、scepter 4、非時院、警察廳……後幾者是因為與組織的立場關係,而前者和組織是競爭對手。不僅如此,我成為組織boss,也會離開橫濱,你們針對橫濱的計劃也將更方便,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