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周芷若回山後,滅絕師太再三追問,見她還是咬定同張無憚只是兄妹之qíng,痛失此佳婿,大是扼腕,想張無憚這頭是指望不上了,那就廣撒網,武當派拔尖出挑的大俠少俠也有不少,又是有名的光棍山,人選多得是。
張無憚“嗯?”了一聲,聽宋青書難掩悲憤道:“不是我就是無忌,這可如何是好?”
他能打聽到這消息不稀奇,但要說連人都打聽出來了,那張無憚就不信了。依他對滅絕的了解,這絕不是個謀定而後動的人,滅絕最多是有了這個念頭,放放口信試探一下武當方面的反應,不可能提前想好找誰。
他問道:“你怎麼知道不是你就是無忌的?”
宋青書得到消息後惶惶不可終日已有一段時日了,開玩笑啊,女人就算了,還是峨眉山上出來的女人,光這個標籤都能嚇得他晚上睡不著覺,聞言哏了一哏才道:“不然呢,二代弟子要成親早就成了,何必拖到現在?三代弟子也就我們兩個是拔尖的,等閒人師太也看不上。”滅絕師太的眼光挑剔也是出了名的,否則當初也不會挑到殷梨亭頭上。
張無憚笑道:“什麼叫拖到現在,七叔比咱們大不了幾歲。”好吧算一算大了快十歲呢,“六叔年紀也不大。”
提起這一茬來,宋青書臉梢一下就沉了,微怒道:“峨眉還有臉相看六師叔,要不是……六師叔何至於感qíng受創,看上個男人?”
張松溪回來一說,武當上下都沸騰了好嗎?待到殷梨亭回山,宋青書再見他就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他如今看女人也渾身發毛,但受創顯然還不如殷梨亭嚴重,好歹對男人還沒甚感覺。
張無憚摸了摸下巴:“這你放心就是,峨眉那頭不好說,可咱們這邊,只要你要相不中,難道還怕太師父他們bī婚不成?”提到bī婚就想到殷野王,他心頭一陣發寒,想著自個兒可得快些反過頭來bī張無忌找姑娘生娃娃,轉移壓力才是。
宋青書無jīng打采,懨懨道:“但願如此吧。”他不怕太師父,就怕他爹。
張無憚見他這般qíng態,也起了同病相憐的感覺,拍了拍他的肩膀。待跟宋青書分別,他下了山去,再見到張無忌和令狐沖,笑道:“咱們走吧?”
這一看就是不想說跟宋青書談的是啥,令狐沖也沒問,把人拽過來先拉住了手,方道:“直奔江南?”
張無憚想了一想:“要沿途有什麼美酒飄香的小鎮,也大可繞道去看看嘛。”
令狐沖雙眸發亮地緊盯著他,張無憚深覺這是個對視增進感qíng的好時機,正待回望,卻聽一旁的張無忌道:“哥,都過晌午了,咱們是不是該先去吃飯啊?”
張無憚想裝聽不到,努力擠出深qíng臉來。張無忌一看大驚失色,還當他要賴了自己午飯,忙去揪他衣袖:“你們是不是吃了飯才來的?我還沒吃啊!”完蛋怎麼還沒反應,再揪揪。
“……”張無憚都聽到袖子fèng線撕拉的聲音了,不得不扭頭掃了他一眼,木著臉道,“走吧,先找地方填飽肚子。”
第89章紹敏郡主
走了一整天,晚間時他們便歇下了,張無憚正跟令狐沖說著悄悄話,一抬眼見張無忌正從窗戶中爬進來,納悶道:“你gān什麼?”捉jian?
張無忌笑道:“哥,我來找你睡。”說罷看到還有一人在他哥chuáng上,愣了一下,旋即高興道,“令狐大哥,你也在啊?”
令狐沖本來大感尷尬,見他是這態度,自個兒也放鬆下來,禁不住反思是不是自己思想齷齪所致,看人無忌根本沒當回事兒……嗯?
張無憚也是目瞪口呆看著張無忌掀開他的被子往裡一鑽,忍不住問道:“你gān什麼啊?”
“我來找你睡啊,小時候還是長大了,只要在一起,不都是咱們睡一個被窩的嗎?”張無忌道。
令狐沖忍不住道:“以前是以前,你們現在都多大小了,好歹得分兩個被窩。”
張無忌笑道:“分被窩就不是兄弟而是朋友了,令狐大哥你跟我哥不就是分被窩睡嗎?”能一樣嗎,他是親弟弟好嘛?當然更親了。
令狐沖叫他這話噎得不輕,見他一臉的天真爛漫,憋了半天還是哼哧道:“這話有理。”
“這本來就是實話啊。”張無忌扭頭看他哥,他哥一張標準的便秘臉緊盯著他不放,奇怪道,“哥,你想什麼呢?”
想把你打回娘胎重造。張無憚好不容易擠出來個笑臉,伸手揉了揉他的臉蛋,哄道:“睡吧,乖。”
“我來找你不是睡覺的啊,不聊天嗎?”張無忌深覺這滿房間又尷尬又古怪的氣氛不是自己的錯覺,挺納悶先前看他們聊的不是很火熱的嗎?兄弟朋友的睡在一起,誰還有睡意啊,不得聊他個三天三夜才罷休?媽呀三個人睡一張chuáng,真的好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