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名字有幾分熟悉,好似《陸小鳳》原著中魏子云就是皇帝的侍衛首領,料想大概是劇qíng慣xing,在考察過魏子云的忠心後,就起用了。
魏子云待他確實忠心耿耿,他早年就有建功立業的雄心,只是不願在韃子手下賣命,才隱姓埋名。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能遇上一位明主,魏子云激動啊,尤其這位明主還不嫌棄他年邁體衰,直接提拔為首領。
所以張無憚一回來,他就勸誡道:“皇上,天下初定,龍威不容冒犯,西門chuī雪同葉孤城二人,膽敢將比武地點定為紫禁城,視皇權於無物,實在不能姑息!”
張無憚卻笑道:“朕雖已是皇帝,可這龍位如何得來,全賴天下英雄抬舉。朕怎能忘本,普一坐上皇位,就這般不近人qíng,同江湖武林劃清界限?”
魏子云萬萬想不到他竟是這樣一個態度,憂心忡忡道:“皇上,俠以武犯禁,莫說是紫禁城了,就算是光明頂、黑木崖,各派總壇皆為森嚴禁地,哪裡有旁人想比武,就能來比武的呢?”
張無憚嘆道:“西門chuī雪與葉孤城,皆為百年不出的絕世劍客,有幸生於同一時代,能觀此比武,是天下學武者的幸運。魏總管何必這般小家子氣,朕允許他們來,但這個月月圓之夜,命你調集全體護衛軍,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入紫禁城。”
他這番話前後矛盾,魏子云怔了一下,恍然道:“您是說……”
“比武可以,不請自來卻不行。”張無憚冷笑道,“沒經過朕的允許,阿貓阿狗都敢順著城牆往裡躥?一旦開此先例,皇家威嚴何在?”
魏子云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是在月圓之夜將西門chuī雪和葉孤城擋在城外,讓他們計劃泡湯,再由皇上下旨,允他們在下一個月圓之夜再行比武,既展現皇城守衛力量震懾宵小,又顯示出天家氣度。
他先是為這般英明神武的皇帝激動了一番,而後才磕巴道:“若是如此,怕老臣手底下的人不夠看。”
張無憚笑道:“愛卿不必擔憂,朕得知此事時,就請光明二使、兩大法王速速趕來。”請陸小鳳、燕南天等人也成,不過那是朋友,同他想展現手下力量的初衷相違背。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拿起筆來寫了幾封信:“你速速命人送去給燕南天大俠、江南花滿樓公子,再將太平王世子召來覲見。”請外援也成,有備無患,必要時刻再請他們出手就是。
魏子云急急忙忙去了,不多時就領了穿著官袍的宮九入內,十分知趣退了下去。
張無憚同太平王的君子協定中,特別談妥了宮九之事,太平王的意思是想讓兒子跟著皇帝gān,張無憚掂掂覺得壓不住,雙方折衷,他不必給宮九實差,扔個小閒職,許他在京城混幾年熬熬資歷就成。
張無憚開門見山問道:“葉孤城不是和平南王鬧掰了嗎?”這還是他登基前宮九給的訊息。
宮九道:“是差一點鬧掰,應該就是為了這事兒。平南王世子想借著他們比武當幌子,趁機潛入皇宮刺殺你。”
張無憚笑道:“我能坐上這個位置,是靠得紅巾教和明教上下支持,如今皇城內外都是自己人,他殺了我就算了,還能攻入皇城?”至正帝一死,皇城大亂,可明教高層各個都是好手,倉促之間也能拉起隊伍應戰。
這也是他一直都想不通的,原著中那是平南王世子同皇帝是堂兄弟,模樣身高一模一樣,平南王還策反了皇帝貼身太監,李代桃僵可能xing很大。
宮九冷笑道:“你可知這世上除了司空摘星這般易容高手外,還有人能削骨割皮,將模樣完全改變?”
這不就是整容嘛。張無憚恍然,想想又不對:“臉就算了,我的武功路數、言行舉止可都不容易模仿。”
“你又沒有貼身太監,明教高層平時都久居光明頂,你的那些臣子大多數是稱帝後新提拔的,真正熟悉你的人有多少?”宮九道,“就算是令狐沖,你若哪天突然疏遠他了,旁人只當你làng子回頭了,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起疑心?”
張無憚沉吟不語。照這個思路想下去,這主意雖大膽,可也未嘗沒有成功的希望,他有父母兄弟不假,可跟張翠山他們已有三兩年未見過了,尤其他剛登基,忙得焦頭爛額,等閒再有兩三年不見也很平常,屆時親人真覺出蹊蹺了,會不會只當他做了皇帝後移了xing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