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相當救世主。”綱吉道:“我只是想救你們。”
“我不用你救,生死有命。我活了這麼多年,沒什麼可遺憾的。”
“你為什麼還在說這種話?”綱吉也被裡包恩這副不把自己生命當回事的樣子有些激怒了,回想起這人在代理人戰鐵了心要去當復仇者的事情,女首領不滿地擰著眉毛:“什麼叫沒什麼可遺憾的?你作為彩虹之子活了那麼多年,難道不應該去看看正常人眼中的世界嗎?”
“不想,我沒興趣。”
里包恩說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失態,他的學生可真是了不起,幾句話就能把他刺激地失去理智。門外顧問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沉默片刻才開口道:“既然你想瞞著,那為什麼現在告訴我?”
“我一個人的力量還不足夠,我想有人可以幫助我。”綱吉頓了頓,誠懇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有困難,第一反應就想起你了。”
里包恩見綱吉說著竟然還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語氣有些複雜地問道:“你真的不怕我阻止你麼?”
“不怕,里包恩你根本沒你說的那麼自私。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重要的,所以我相信你。”
是啊,她一直都知道,這個看上去有點薄情又任性的男人,實際上穩重負責。傲慢地將所有事物握在手中的同時,也把所有的責任都背在自己身上。里包恩從來不會因為個人想法而給他人造成傷害,當初甚至為了結束彩虹之子的機制,甘願變成人不人不鬼的復仇者。
她的老師曾經在她成為首領的第一天就告訴她:“從今天起,你的一舉一動都將影響到家族中的每個人。你依舊擁有任性的權利,可你沒有權利讓別人為你的任性買單。”
“是麼。”里包恩淡淡地回道:“我都不知道我覺得什麼重要。”
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她其實早就不是被稱作女孩的年紀了,可在他的眼中她卻總是像個孩子。需要教導、陪伴,需要有人在她跌倒的時候拉住她的手,在她膽怯地時候推她一把,需要有人能夠時時刻刻地保護著,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
這女孩對他總是有股莫名的崇拜和信賴,有些時候他覺得很喜歡,有些時候他又覺得很不爽,就比如說現在。
她總是覺得自己的老師高高在上無所不能,把她治得死死的;卻不知道里包恩對她其實毫無辦法,除了說句“下不為例”或者冷言冷語的虛張聲勢,只得無奈地跟在她身後收拾爛攤子。
他看著她長大,幫她生出漂亮的翅膀,又花了十幾年的時間教她飛翔,可卻也是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被他捧在手心裡的小姑娘拍打著翅膀越飛越遠了。
“我知道了,具體的計劃你明天交給我。”里包恩有些疲憊地揉了揉鼻樑,喟嘆道:“你這腦子想出的計劃肯定是漏洞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