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賢王的感激,間桐雁夜自然不會忤逆賢王,他召喚出了黑漆漆的狂階。也就在同時,烏魯克的神官西杜麗出現在了賢王的身側:“王,”蒙著面紗的女人對著自己的王彎腰行禮,“請您吩咐。”
“把這隻髒狗的狂化解除了,”賢王連抬手點名都不想。
“因為女神大人不在,所以王連裝裝樣子的心情都沒有了麼?”作為在伊什塔爾和恩奇都時期就一直陪伴著王,甚至最後親手為王送行的神官,西杜麗是少有的敢打趣王的存在,“比起年少時期的您,果然……”
“廢話太多了,西杜麗!”賢王打斷了神官的打趣。
西杜麗知道賢王並沒有生氣,她笑眼彎彎的轉身,抬起手施展魔術。暗色的法陣出現在Berserker的腳下,從狂階身上散發的黑霧像是被術陣所吸收,以Berserker為中心慢慢的將魔法陣浸染成了黑色。
“一如既往的為您服務,王。”待到法陣消失,西杜麗回身對著吉爾伽美什鞠躬,“即便是為您‘忘記魔術怎麼用’做遮擋,也是可以的。”說完,她微微退後一步,在賢王的盯視下回到烏魯克去了。
而賢王看著已經退去狂化,視線逐漸清明的Berserker,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湖中騎士啊——”他看著對方基佬色的盔甲,“你可知為何你的王對你如此惱怒,甚至不惜將你驅趕出卡美洛麼?”
最古之王惡意滿滿的說道:“正是因為明明他與你朝夕相處,任命你為他的左膀右臂,信任你依賴你看重你,你眼中卻只有那個被他扔在那裡當裝飾的,上不了台面那個傢伙的存在啊。”
“你的王——在嫉妒啊!”
賢王露出了聖父般和藹的笑容:“在你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之後,你卻選擇了和小三兒在一起,你又要你的王如何不惱羞成怒呢?”
“畢竟,你的王為了你,都假裝自己是女人了啊。”(備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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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兒,從書房靈子化的英雄王出現在了大門口,他看著躺在地板上的言峰綺禮:“你在試圖引起本王的注意麼,綺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