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昏厥過去的言峰綺禮坐了起來,捂著自己腹部的大洞:“英雄王,”他的語氣很平靜,似乎一點兒都不意外英雄王會去而復返,“你不與老師在一起商量戰策,四次三番的來找我,又是為了什麼?”
“哈哈哈哈哈,果然,比起時辰那個無趣的傢伙,本王還是更喜歡你啊,言峰綺禮。”英雄王發出了愉快的笑聲,“在地上躺了一個多小時沒有引起老師的注意,卻在本王來了之後就放棄了麼?”
“言峰綺禮,論起識時務,時辰可是遠不如你啊!”英雄王大笑著,打開了巴比倫之門,將從王之寶庫中調出來的琉璃瓶子扔給了言峰綺禮,“所以在本王盡興之前,苟著你的命,愉悅本王吧!”
言峰綺禮接住了吉爾伽美什扔過來的瓶子,面色平靜的扭開瓶子,掀起自己的衣服給傷口上藥。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聽不出他受了傷,這樣的反應讓吉爾伽美什更覺有趣了:“若是你求本王——”
吉爾伽美什看著言峰綺禮手背上僅剩的一條令咒,一點兒都不好奇消失的那條去了哪裡:“——本王倒也不是不能告訴你,為什麼那個Assassin想要殺死你。”
言峰綺禮的手一頓,又繼續為自己塗藥:“這不重要,”他的口氣平靜的如同在陳述一個講了無數遍的真理,“只要他還服從令咒的命令,對老師的計劃……”
“你就是這麼欺騙你自己的麼,言峰綺禮?”英雄王的聲音中滿是笑意,“就這樣壓抑著你最真實的想法,一次又一次的將你內心的渴求壓抑,不斷的欺騙你自己‘不要緊’‘沒關係’麼?”像是地獄的惡魔,帶著誘惑和暗示。
“你在說什麼?”對自己即將死亡都能夠平靜以對的男人,聽聞英雄王的問話,卻皺起了眉頭,“吉爾伽美什,”他連尊稱都省略了,“你是在以什麼身份,質問我!”
“你在害怕,言峰綺禮!發現了麼,你的手正在顫抖啊。並非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恐懼,”英雄王大笑著,“你在恐懼著你這麼多年所做的偽裝,以‘苦修’之名所掩蓋的那些‘欲O望’被人發覺。”
“言峰綺禮,你的師父知道你是這樣扭曲的人麼?”英雄王紅眸微眯,“聖杯從不會選擇沒有欲望的人,言峰綺禮,你的道路,在一開始就被指定了。”
“你在胡說什麼!”被質疑了這麼多年信仰的神父不只是恐慌,還是興奮,“我被選為御主,正是因為聖杯在一開始,就希望老師獲得最後的勝利。所以聖杯選擇我,成為老師的助力,幫助他獲得這一次的聖杯戰爭!”
“指定時辰作為最後的勝者?”英雄王被言峰綺禮的說法的哈哈大笑,“如果那個女人的神格能夠如此輕易地被人琢磨透徹,那麼本王也不會為之沉迷這麼多年了!”他毫不掩飾對他嘴中‘那個女人’的熟絡,“若是說她指定時辰作為最後的獲勝者,倒不如說她在看笑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