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不以為意:“這也是你的審美,”雖然和牆頭草一樣風一吹就倒,但是在其他不經意的地方,這個女人還是相當有可取性的,“這裡有本王護著,左右也出不了什麼大差錯,讓她浪吧。”
海浪再怎麼浪,終歸還是要歸回到大海的。
幼吉爾一言難盡的看著和黑鬍子頭對頭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伊什塔爾:“她這麼多年就沒點兒長進麼?”他最初認識伊什塔爾的時候也是如此,滿腦子稀奇古怪的觀點,神經粗大做事天馬行空不著調,還經常堵得他說不出話來。
“不同時期的我們,遇見的性格還是有所不同的。”對於這個話題戰王並沒有避諱,“我的時間段里,烏魯克內憂外患,她倒是把諫官的職責做的十分到位,讓我看見她就想把她轟出烏魯克。”
“內憂外患啊。”幼吉爾的紅瞳透過指縫,萬分嫌棄的瞅了一眼‘內憂’——戰王。
“那些自詡高高在上的神明,可比你想像的要難對付的多了。”戰王假裝自己並沒有領會到對方充滿嫌棄的暗示,“雖然伊什出其不意的拉來了恩奇都,但是僅憑我們三人之力,想要驅逐神明還是不夠看的。”
“我是不管未來的我發生了什麼,”幼吉爾哼笑,“但是現在這個模樣,脆弱的沒有一點兒神明的自覺性。”嘴上萬分嫌棄,卻到底也沒在多說什麼,“你之前說你在這個世界感知到了她的神力?”
“看著感應,應該是天舟。”並非是單純的一個船頭,而是整個天舟,“雖然我也很討厭Ruler那個傢伙,但是論起千里眼的運用,他的確是最純熟的。”當然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段,也就只有他會用。
“所以他最適合去當個caster。我是不在乎的,只要見到了小恩,回歸本體我也沒什麼遺憾了。”幼閃點了點頭,“但是你呢,本體把你分裂出來的初衷,又是什麼?”
戰王罕見的沒有回答,他看著那邊兒不知和黑鬍子說到了什麼,頭對頭髮出‘嘿嘿嘿’詭異笑聲的金髮女人,神色溫和的搖了搖頭。
似乎感受到了被人注視的目光,伊什塔爾順著扭過頭來看向他們所在的方向。幼吉爾明顯感覺到那個女人的眼睛像是刷了油一般噌的就亮了起來。
被賣過一次的直覺讓他向後退了兩步,將戰場留給了Berserker:“你的女人,你應付!”
正說著,伊什塔爾躥到了戰王面前,敲著腳尖雙手背在身後:“吉爾~”伊什塔爾聲音儒軟,“你既然能從大變小,那麼從男變女應該也不成問題吧?”她不知想到了什麼,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嘿嘿嘿,給我瞧瞧唄?”
“做什麼?”戰王雙手環胸,看著正在自己底線來回試探的伊什塔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