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鬍子和我說,貴族錢特多,你瞧咱們黑吃黑,中不?”她眼裡滿滿的期待,“沒準你的魅惑還能轉個性?”
幼吉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拒絕和三翻四次在他底線上反覆橫跳的傢伙說話,反倒是戰王一反常態,親切的對著伊什塔爾微笑,不知從哪裡掏出了鐵鏈:“性轉啊,”一邊說,一邊靠近伊什塔爾,“王后啊,乖乖的不好麼?”
看著渾身黑氣手中拿著鐵鏈鐵鏈一端是項圈的大閃,完全沒預料到事情會如此發展的伊什塔爾蹭蹭向後退了好幾米,直至撞在了船柱上:“等等,我可以女變男的,我們做交換中不?沒準兒我掏出來都比你的【嗶——】”
“繼續說?”戰王金色的鎧甲自下而上冒著黑氣,原本金閃閃的護甲逐漸被渲染成了黑色的模樣。
“你……你聽我解釋……”
“本王聽著呢。”戰王面帶微笑,步步逼近伊什塔爾,“巧的是,本王恰好有一輩子的時間,聽王后慢慢的說。不急,今天晚上沒有時間,不還有明天晚上麼。”
……救……救命……
吉爾伽美什有哪裡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伊什塔爾雙手扒著甲板,後腳腳腕上扣著戰王的手:“伊什,既然本王有些事情想要好好的和你談一談,相信你一定有時間的。”一邊說,一邊拖著伊什塔爾的腿向船艙的方向走去,“快點兒過來吧。”
“吉……吉爾君?”木板被伊什塔爾扣下了一塊兒,卻依舊無法阻擋戰王的行動。
“走好啊,Master!”幼閃眨了眨他純良的眼睛,“就像你之前說的,我還是個小孩子哩,就不摻和你們大人那些複雜的事情了。”
“小恩~”第二塊兒被撬開的木板,伊什塔爾充滿期頤目光的看向摯友。
“畢竟這裡不是烏魯克,”恩奇都笑的和善,“如果真的打起來我可能沒錢賠償給黑鬍子先生,所以抱歉啦,伊什。”吉爾那麼有錢,打起來肯定不會在意破壞程度,這麼一看有留手的我肯定是輸掉的那個啊。
瞧見最有希望制止戰王的兩個都如此表態,伊什塔爾覺得自己離死亡已經不遠了:“——叛徒,唔——”感受到戰王扣著她腳腕的力度,心下絕望,“明年的今天,你們要記得給我燒紙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