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著一手壓著伊什塔爾的臉不讓她靠近自己的動作,吉爾伽美什舔了舔嘴角:“知道她為什麼同意成為烏魯克的都市神麼?”在他的時期,伊什塔爾剛剛成為烏魯克的守護神明,入駐他的烏魯克。
這些私密的事情自然不會寫在記載事跡的泥石板上,而過於悠久的歷史也讓真相無處可查:“為什麼?”作為亞瑟王輔政官的阿規格文是第一個問出來的,這並不像阿規格文的為人,但一直以來圓桌之間的默契,使得其他人並未多在意。
而這樣適時的追問,讓吉爾伽美什心情愉悅。
站在另一側的賢王看著這個更為年輕,肆意張揚的自己,也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因為有人告訴她,只有烏魯克的人,才有資格請求烏魯克的人做事的資格。”
艾蕾什基伽爾撇了撇嘴,她很明顯是知情人之一,並且對當年伊什塔爾一時腦熱的舉動頗為不滿,但也不好做出批判的評價。
至於伊什塔爾,聽到騎階說起當年的事情,她停止了想要掙脫吉爾伽美什手的動作,向後退了一步掙脫了騎階的控制範圍,主動用雙手捂住了臉:“快別說了,”想想她就覺得特別丟人,“你那是乘人之危。”
“你又不是‘人’。而且你當年與烏魯克毫無關係,當然不能要求烏魯克的所屬。”沒人能命令或者要求烏魯克的王做事,尤其是在騎階本身就打算看笑話的檔口,“本王難道有哪裡說錯了麼?”
被反駁的伊什塔爾試圖理直氣壯:“我當時可是被人類供奉的神明!”
“隔壁希臘神明走好不送?”騎階死死地掐著伊什塔爾的死穴,絕不鬆口,“啊,現在想來某個女神是氣急敗壞的,鬧著要求本王准許她成為烏魯克的一員呢。”
對于吉爾伽美什來說,那可真是一段愉快的記憶,愉快到騎階的尾音都不自覺得翹了起來:“本王想想,導因是什麼來著?”
“閉嘴,”伊什塔爾惱羞成怒,“再不閉嘴我打你啦!”
“啊,這麼一說,本王也想起來了。”賢王在這個時候悠悠的加入了幼稚園小朋友的爭執之中,“是因為最新鮮的果子,賢供奉給了寧孫女神而不是你吧。”
為了個新鮮水果把自己賣了的,伊什塔爾可能是第一個了。
“明明是因為西杜麗啊,你把我給你自己添戲!”伊什塔爾怒視賢王,“如果你肯把西杜麗送給我,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
對於伊什塔爾的指責,賢王洋洋得意的挑起嘴角,做了個“就不”的口型。
“作為王的輔政官,”阿規格文卻在這個時候突兀的插了進來,“您的神官難道沒有阻止您麼?”他直視著伊什塔爾和吉爾伽美什的互動,“像是您這樣的做法,難道不會讓臣民感到……荒謬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