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不列顛,還是當初亞瑟王那個不列顛的後代麼?
早已不是了。
伊什塔爾羞恥的捂住了臉,這種血統的事情沒人說得清,也虧得吉爾伽美什厚臉皮的將其當做自己的榮耀。
“多少也適可而止吧,吉爾。”偷換概念什麼的實在是太羞恥了,“人家在和你說百姓,你卻要把阿爾的百姓概念偷換成後裔。”
“你到底是哪邊兒的,伊什塔爾。”騎階對伊什塔爾也有意見,“如果她不是另一個版本的你的朋友,你以為本王閒的無聊麼?”
“人家的王道你摻和什麼。”伊什塔爾才不怕吉爾伽美什的怒火呢,“不列顛亡了又怎麼樣,阿爾想要拯救她的百姓有什麼錯。”
伊什塔爾叉著腰,另一隻西方:“起碼你現在隨便去外面拉個人,知道圓桌騎士的比知道烏魯克的多,認為亞瑟王很厲害的十個裡面有九個!”
“哼,井底之蛙的方寸之地而已。”看著伊什塔爾的眼睛,騎階撇嘴,卻神奇地並沒有繼續諷刺下去,“本王的偉業,何須那些凡夫俗子知曉。”
賢王就這麼看著年輕的自己一步一個頓的跳進了伊什塔爾挖的坑裡。
“連本王都不曾知曉的,本王也不需要他們去評判。”烏魯克的王傲慢又自我,“得以在多年後窺見本王榮姿是他們的榮幸,不識本王才是他們的損失。”
“你知道你現在就像是一個孩子,說這‘你不理我的話,我也不要理你了’麼?“伊什塔爾嘆氣,“總之,你和阿爾是完全不同的王。”
她注視著吉爾伽美什:“阿爾是百姓祈求上蒼,上天所賜下的騎士王。”她有意略過了吉爾伽美什帶著幾分期待的眼神。
“所謂騎士啊,不正是這樣公平、公正、憐愛、仁慈並且為他人而奮鬥努力的存在麼。”
“所以想她諫言並不是錯,一起商討前進方向也無可厚非,只是騎士啊,她是王而你們是追隨王的從者,這一點不要忘記了。”
伊什塔爾的語氣平靜:“所謂王,指引百姓,統領從屬,至高無上,她是自上而下唯一的意志。她的傾聽是仁慈,但這樣的仁慈不應是你們得寸進尺貪得無厭的預告。”
聽到這樣的評價和形容,提出這個問題的阿規格文愣住了。
“搞清楚了,她擋在你們的面前,可不代表你們就可以躲在她的身後啊。”
阿規格文看著一直想要說話,卻被梅林捂著嘴無法掙脫的阿爾托莉雅,刻板嚴肅的臉上無端綻放出了一抹笑容。
然後他的身體像是被吹散的沙畫,自下而上,化作了靈子慢慢消散空中:“吾王,”阿規格文看著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的亞瑟王,“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