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碩真最近在忙著準備畢業論文,他本該早就大學畢業,卻因為一直在忙著巡演沒有修夠學分,同時還準備考研究所:“我跟大學班上的同學也沒有多少時間接觸,這些都是人情世故。總會經歷的。”
朴至旻點點頭,瞥到在一旁安靜地有些反常的金泰悙,踢了他一腳:“怎麼了?平時一遇到閔蕤的事不就比誰都積極的嗎?”
金泰悙沒理他。
閔蕤轉身去看,金泰悙只給他們一個背影。
田正國看見頭也不回走出練習室的金泰悙也停下了伏地挺身:“他怎麼了?”
“不知道啊。”鄭浩錫也納悶,平日裡沒心沒肺整天笑成方形嘴的一個孩子突然就被低氣壓包圍了。
閔蕤這段時間忙著考試也沒有跟金泰悙好好說過很久的話,一有空閒時間他就顧著背複習資料,如果不是朴至旻剛才那麼一說,他可能到現在還沒有發現金泰悙的異常:“泰悙哥最近一直都這麼安靜嗎?”
閔允其揉了揉太陽穴,他這段時間也都和金楠俊一起泡在練習室里寫歌,還真沒發現金泰悙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會不會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最近他們又沒有回歸,網絡上也不會莫名其妙傳出影響到金泰悙的輿論,更何況現在公司的公關部也在管理他們的官咖了。
閔允其猜測是金泰悙家中遇到了變故,不然金泰悙也不會迴避他們。
閔蕤抿唇,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去看看他。”
田正國瞥了一眼朴至旻,也準備跟閔蕤一起去:“哥,我們也去吧?”
“人多反而不好。”金楠俊及時拉住田正國的衣服,對著朴至旻搖了搖頭,“泰悙想開了會主動跟我們說的。現在他可能只想一個人待著安靜一會兒。”
至於閔蕤,他走的太快了,金楠俊沒拉住。
閔允其思襯道:“閔蕤跟泰悙兩個人平時關係就很好,他去安慰一小會兒也沒什麼。”
金泰悙本來就是有點敏感又脆弱的乖孩子,平時看著四次元,但一遇到自己的事反而還沒那麼容易走出陰影。
“剛才他好像真的不舒服。”金碩真皺著眉,“最近他一直看手機,我還以為他喜歡上了新的遊戲。”
金楠俊把大家喝完的水瓶撿起來放到練習室的角落裡,等著打掃衛生的阿姨過來一起給她。聽到金碩真的話他也勸道:“哥也有自己的事啊,這麼多個孩子,你一雙眼睛也盯不過來。”
年紀最大的金碩真平時就像個家長,不僅要操心他們的日常,還得關注七個孩子的心理健康。
田正國是被金碩真背在背上養大的,也坐到他旁邊安慰:“哥,泰悙哥都已經成年了,或許他只是暫時有點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