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昭:……這又是什麼騷操作啊?心疼那位部院大人的心臟,老人家這麼一嚇,可還好?
第7章 道士與鬼妖(七)
這一個還沒救出來,又折進去一個,小謝已經哭得不能自抑了,她說秋容做鬼時間長,已下了地府找熟鬼撈人,竟被那城隍底下的黑判官給扣下,非要逼她當第三房鬼妾才肯釋放三郎,秋容不從,於是又折進去一個。
張生聽得毛骨悚然,心想這禍患來得真是既快又狠,這一下進去仨,剩下一個柔弱的女鬼,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人鬼殊途,果然不是說說而已。
「不過,被地府抓進去的鬼,還能被放出來的嗎?」張生覺得這個邏輯不對啊。
譚昭回憶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理論上是不可以的,不過一般滯留陽間的鬼,不是有夙願未嘗,就是怨氣未散,這樣的鬼一般是不能投胎轉世的,地府收容能力也有限,所以只要確定鬼不會隨便害人,法外也容情。」就是這種情況比較少,一般來說,都會強制性讓鬼留在地府,畢竟也是廉價勞動力。
「小謝姑娘,這種情況你哭是沒有用的,你會寫字嗎?」譚昭有些不由有些頭痛。
小謝連忙點頭,言說陶郎有教她們。
譚昭便接著說:「你寫個訴狀,直接投到城隍廟。」
小謝拼命搖了搖頭:「小女寫了,可那狀子卻被那邊的鬼按下了,不知要幾時才會到城隍老爺面前。」
「你怎麼寫的?」
小謝是個老實鬼,就說敘述實情,望城隍爺公正嚴明。
譚昭:……這麼寫不擺明了讓人卡你的訴狀嘛。
「筆拿好,我說一句,你寫一句,能做到吧?」譚昭見小謝點頭,才道,「今日有女小謝……若一日之內小女未見幼弟三郎與喬氏秋容,便毀了你的金身,拆了你的廟宇,小女已無可再失去,屆時城隍爺定會替小女做主。」
張生:……高!
所謂閻王易見,小鬼難纏,司道長如果去混官場,絕對也是一位好手。
小謝卻有些害怕:「這樣,當真沒問題嗎?倘若那黑判官……」
「那便讓他來。」譚昭道。
小謝叩謝,很快消散在原地。
「再過一日,就是秋闈的日子了,你覺得那陶生能趕上嗎?」張生砸吧了一下,忽然起了個興頭,「你說我現在修道,還來得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