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昭、譚昭只是想喝桑葚酒了而已,但他看著神色變幻的張生,就是不說,任憑人想得天花亂墜。
又是翻了一日,張生睡到日上三竿起來,竟沒有看到司道長,他有些害怕,隨後就看到了門上貼著的紙條,他想了想,乾脆抱了把匕首,坐到了靜室門外的小院裡。
卻說譚昭一早起來,找燕赤霞算了一卦,給張生留了張「出去轉轉」的紙條後,就去了城中最大的酒樓錦繡樓吃早點。
這幾日秀才公們都入考房參加秋闈去了,酒樓里寬敞了許多,也有幾個書生湊在一塊兒,不過並不多就是了。
「小二,你知道城中,最厲害的寺廟在哪嗎?」
給錢的就是大爺,小二對出手大方的大爺,自然是要熱切三分的:「這位公子您算是問對人了,我家老太太啊是個頂信佛的,這金華城裡里外外的佛寺啊俱是去過,論說香火最鼎盛的,還要屬城西的智者寺。」
「智者寺?」譚昭也是頭一回聽說。
小二立刻點頭道:「沒錯,聽我家老太太說,那裡頭的大師可都是有大能耐的,門口啊,還有那什麼放翁先生的石刻,那些個書生老爺們,都愛去那兒。」
陸游啊,譚昭又聞道:「可還有其他的?」
小二衝著錢的面子,肯定是一一道來啊。
讓小二給指了路,譚昭吃了早飯便出發去遊覽佛寺了,反正現在讀書的年輕人,都興這個,估計酒樓那小二口中的老太太也是託詞,不過是為著書生旅客們的打賞故意說出來博人信任的罷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還是第一次一個人出來行動。
這白日裡走在街上,跟以前穿越的世界也並沒有多大的區別,還是熙熙攘攘的人,為了生活,為了理想,但仔細一看,卻也有不同的。
妖怪化身成人,夜晚鬼魅叢生,只江湖還是那個江湖啊,譚昭一笑,覺得也沒什麼不好。
「哎老伯,你這枇杷怎麼賣啊?」
「不貴不貴,一斤五文錢。」老伯年紀大了,聲音卻很是洪亮,吼了一聲,譚昭耳朵都有些震。
譚昭伸手,輕輕撣了撣老伯身上的鬼氣,非常土豪地開口:「我都要了,能幫我到這個地址嗎?」
老伯一聽,立刻就應下了,只譚昭給了錢,他就挑著扁擔去送貨了。
哎,花錢就是讓人舒心,千金散盡還復來嘛,譚昭走到智者寺的時候,兜裡帶著的銀錢已經花了大半,他也不心疼。
那小二果真沒有騙他,譚昭一進去就看到了陸游的石刻,說的是智者寺重修,陸游為悼念好友寫下碑文之類,他只粗粗看了一眼,就往裡頭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