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還真忘記了啊。
譚昭假裝沒看見張生微妙的眼神,看到燕赤霞又捏起了一張符籙,關心道:「你還好嗎?可是符籙的時限到了?」
燕赤霞頷首:「嗯,一個時辰為限。」
「一次六張,能消減多少怨氣?」
燕赤霞感知了一下:「不足二十分之一。」這他還是沾染得少的。
得虧他這段時間廢的符籙多,不然都趕不上燕赤霞拔除怨氣速度的,譚昭想了想,將燕赤霞領到靜室,又將廢棄的符籙紙簍直接搬到靜室里,想了想,他還掏了瓶酒放在門口,這才籠著手回到前頭。
正巧,張生從外頭提著兩個食盒走進來:「燕道長還好嗎?不知道他能不能吃飯,打了些清淡的吃食,還有酒!」
他自顧自還說著:「哦對了,今日是秋闈第一日,這會兒已經開了大盤口,我本來還想等燕道長回來算上一卦,看看誰能高中解元賺點小錢呢!」
「……」那真是抱歉啊,他不會算命。
說起來,譚昭也不是沒有嘗試過,雖然他過來的時間並不長,但誰還沒點好奇心啊,他似乎天生沒點亮問卜技能,不管他怎麼嘗試,反正就是……毫無感覺。什麼算命、測字、問卜吉凶,他統統不會。
也就是看面相,稍微有點感覺,還都是靠以前的經驗連蒙帶猜,換個形象點的說法,他除了會畫符會使靈力,跟天橋下擺攤的騙子沒什麼區別。
不過能不能預知未來也沒那麼重要,他前多少個世界風裡雨里都過來了,難道靠的是預知嗎?當然不是:)。
系統:難道不是靠你苟嗎?
[你說,我不會算命,是不是你搞的鬼?]
系統:……宿主啊,你要正視自己,不要總想著把鍋推給別人,就像你燒飯做菜把鍋都燒穿了,能賴別人嗎?不能啊!
……譚昭拒絕去聽這種實話。
不過按照燕赤霞拔除怨氣的速度,加上後續的修養,怎麼都要五日起步,兩日後寧采臣考試回來,估計也要修整個兩到三日,古代這應試教育做的不夠好啊,沒有強健的體魄,哪裡能憋得過三天的高強度考試啊。
唔,扯遠了,他是不是應該也去探一回蘭若寺?
「道長?道長!」張生見道長反應過來,這才有些好奇地問道,「道長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你不會也想學燕道長……」
「沒有,我只是突然有點想吃桑葚了。」譚昭臉色都未變,淡淡地開口。
張生:「……這可真是有夠突然的?不是,你怎麼會突然想吃那東西的,又不是什麼稀罕金貴東西的?難道是那東西可以驅魔辟邪?」沒聽說有這功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