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颯了, 他要是也能如此便好了,趙世子垂下頭, 眼中難掩落寞之情。
譚昭從牆頭跳下來, 十分沒有高手風範地打了個噴嚏, 隨手將鐵劍掛回牆上, 抱著杯張生遞上來的熱茶, 衝著兩人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張生率先舉起了手:「他!都是他,小生清清白白的,從不招惹狐禍。」
於是, 譚昭望向傻白甜趙世子,趙世子立刻也有話說:「本世子行事端方,品性高潔,何能招惹此等禍事!絕不是本世子的錯!」
「……」剛剛還嚇得屁滾尿流呢,現在誇起自己來也是半分不見臉紅,厲害厲害。
「那今日的事情,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小鍋分一半,兄弟齊齊背唄,還能咋地。要說今日張生應邀出去參加詩會,那是實在推拖不得,要知道書生交際,那是非常重要的。
不要以為書生們就只會十年寒窗苦讀,那死讀書的,還真沒有幾個能混到來京城參加會試的,這考科舉以後是要做官的,能中舉的,說明以後大小都是個官,早點結交自然沒甚壞處的。
要張生是普通的舉子,不去就不去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但誰讓他是南方金華城的解元呢,缺了誰也不能缺他啊,於是他被迫告別自家先生,揣著佛珠就去赴宴了。
到了地方,張生也是佩服了。
他以前當紈絝的時候,也算是會玩了,但論說最會玩的,還是要屬京城。
這如今水暖花開的,這普普通通的詩會怎麼配得上舉子們的風雅,要辦,那就得辦得敞亮,辦得大氣。再說舉子們盛會,也有不少二代衙內們參加。
一群天之驕子,就去了京郊一處久負盛名的梅花莊。
這梅花莊,雖被喚為梅花,卻是個百花園,黃的粉的,獨獨就缺了梅花,但你要說它沒有梅花,那也不是,你瞧它的名字,不就有嘛。
文人雅客嘛,就喜歡這種調調,久而久之,這裡就成為了文化人才能來的地方。
一群人來了梅花莊,曲水流觴擺起來,吟詩作畫搞起來,最後,還請了京城一位詩畫大家來品評。
這都是能揚名的,大家愛秀的都秀起來,張生就比較孤獨了,因為……他畫畫真的非常一般,一般到什麼程度呢,反正他家先生看到他畫畫,就會提著劍追殺他。
恰好呢,趙世子也是與會人員,他呢,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就坐到了張生的旁邊,好歹湊個桌,沒那麼顯眼了。
「既然你什麼都不通,那你去幹什麼!」張生簡直絕望了。
趙世子表示自己有理有據:「朋友相邀,若是不往,豈非小氣。」
你哪個朋友啊,這麼缺德,不如早點友盡吧。
譚昭蹙著眉:「不說我走了。」
張生立刻上前抱大腿:「說說說!其實小生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是說比畫嘛,就有人說要不就定『畫狐』吧,於是就定了這個主題。」
「你也畫了?」
張生點了點頭:「畫了,我畫了馬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