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介甫要知道,說不定跳起來就給你一套組合拳。
「那你呢?」
趙世子抱頭:「本世子當然畫了!」
「對,你畫了一隻貓。」
「那是狐狸!」
「小生真替狐狸感到委屈,哦對,貓也是。」
趙世子要自閉了。
「繼續。」
「我們畫完狐狸,論了第一,就把畫收起來了。」張生撓了撓頭,顯示有些苦惱,「原本我傍晚就要回來的,卻沒想到……我們走不出梅花莊了。」
趙世子瘋狂點頭:「對對對對,我們一直都在林子裡繞路,也看不到其他的人,還被個東西追,我和張生走了好久,一直走到先生院牆之下,才發現已到了子時。」
「哦?你們去的真不是狐狸窟嗎?」
張生……張生有些不太確定了,他怎麼就這麼倒霉啊。
譚昭聽了,困意消去了一些,懶懶地倚在椅子上:「說說那幅得了第一的狐狸畫吧,是怎樣一幅?」
趙世子雖然不會畫畫,不過點評起來,倒是不差,只聽得他開口道:「是幅紅狐歸山圖,年輕的獵人在山上放了一隻捕獸夾,捉到了一隻紅狐,這隻紅狐通體火紅,眼光湛湛,渾似通人性,於是這位獵人就放了它,遠山、紅狐,栩栩如生,渾似真的一般,就連獵人的手,都仿佛是真的一般。」
張生點頭:「沒錯,是很真,如果不是小生親眼所見,或許會覺得那山那景是用法術攝進畫中的。」
譚昭聽了個囫圇,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你們相信,狐狸能從畫中跑出來嗎?」
張生&趙世子:瑟瑟發抖,不敢說話jpg
第二日,陽光普照,趙世子好死賴活也不想回府,張生呢,也不想出門,但他二人昨晚從梅花莊獨自回來,怎麼都該去瞧上一瞧。
可要讓他們去,兩人都挺慫的。
「都三年了,小張你還沒習慣啊?」
「這是人能夠習慣的嗎!小生不服!」
譚昭托著下巴想了想,看著外面才剛剛泛起的春光,頷首道:「左右無事,我便陪你們去一趟罷。」
兩人立刻開心,準備了馬車便往梅花莊趕。
等到了梅花莊,太陽剛剛升到半空中,譚昭看了看日頭的方向,又看了看梅花莊裡頭,唇邊顯然帶著一些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