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基本法,什麼陣法都是一通百通的,譚昭對自己的陣法非常有自信,但……看不懂就是看不懂,就像朱厚熜看不懂長生訣是一個道理。
哦對,長生訣!
這陣圖,會不會是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懂?!
譚昭將白浚口述的陣圖拿出來,兩張放在一塊兒,如果真的是這樣就有些麻煩了。
「你都不認得?」
「但是可以倒推。」譚昭點著剛剛繪製的陣圖,道,「已知這幅陣圖是用在換命續命上的,那麼兩張陣圖,重合的部分……」
白浚立刻對比起來,很快就看到了相同之處。
譚昭的聲音,輕輕地響在停屍房中:「小生懷疑,這是他們『長生』的陣法圖。」
長生啊,白浚斂下了眸子,一道黯然一閃而過。
譚昭放下一個重型炸彈,卻突然說起了另外一件事:「白浚,你想學嗎?」
這是高中元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白浚不是蠢人,自然知道對方口中的「學」是學什麼,他一時心驚肉跳,聲音難得低了一個調:「我可以嗎?」
「別人不可以,你可以。」小伙砸,你可是一刀劈開幻術的人,有點自信。
白浚卻並未一口答應,而是道:「除非,你毫不保留地同我打一場。」
……算了,再會。
第91章 信了你的邪(十九)
譚昭有些好奇:「為什麼這麼執著想跟小生打一架?」
「習武之人,遇上高手, 如不與之一戰, 豈非可惜!」白浚展現了他一如既往的冷硬風格。
「你打不過我的。」
兩人四目相對, 譚昭忽而開口,語氣非常平淡, 出口卻非常狂妄。
「我知道。」
這樣就很難讓人拒絕了,譚昭一向欣賞認真的人,所以他答應了:「可以, 屆時小生不會用旁的法門, 不過要等到這樁案子了結之後。」
白浚頷首, 表示可以接受。
就在這陰暗的停屍房中,兩位高手輕描淡寫地約了一場「世紀之戰」, 而後, 白浚才開口:「什麼時候開始學?」
學什麼?那自然是入道。
長生訣固然好, 卻不適合每一個人, 譚昭提出要教,也不過是因為白浚現在處於臨門一腳的境界, 只不過這一腳……倘若沒有門內人帶領, 或許一輩子也跨不進來。
「你的刀, 是跟誰學的?」
白浚聞言, 左手輕輕撫上腰間的繡春刀, 這把刀並不簇新,顯然不是錦衣衛所分配下來的,可他卻像是撫摸情人一般對待一柄刀, 許久,他才開口:「這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