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大佬都在警惕又有一個強敵到來時,這位強敵卻在災區累死累活地熬藥,清理消毒災區,為此還寫了一本預防治療手札,可以說是非常辛苦了。
然而辛苦沒好報,譚昭發現自己感染了瘟疫,並且……藥石妄靈。
這時候,瘟疫已經接近尾聲了,幾乎得病的百姓都得到了救治,就差最後的好轉階段了。整個隔離疫區的人越來越少,直到只有譚昭一人。
當然,譚昭也不難受,他發病跟別人不太一樣,他自己也明白自己的「瘟疫」跟別人的瘟疫不一樣。
即便他妙手回春,也救不了一個天道想弄死的人。
不巧的是,他自己剛巧就是那個人,天雷政策不管用之後,這狗逼天道居然換法子了。
「白浚,你別這樣。」
白浚已經連續熬了整整七日,熬得眼睛都紅了,這會兒看著實在有些駭人,從京城帶來的人都不敢靠近他。
「真的……沒法子了嗎?」
譚昭搖了搖頭:「你該知道的,我不會死的。」
「那不一樣!為什麼會這樣?」白浚也不是當初剛入道的小萌新了,一下就想到了其中關竅,「你不該來賑災的!」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老朋友,來,笑一個。」
白浚很想拔刀跟朋友聊聊感情,譚昭乖覺地閉上嘴,安靜地當著病號,他也算是生命再次進入倒計時了。
哎,他的翰林院養老夢啊,都是淚啊。
系統:宿主,既然知道是夢,就趕緊醒來:)。
消息傳到京城的時候,朱厚熜正在高府挖六年前埋下的嘉年禧,他也是突然想到,興之所至,還找了前妹夫謝詔做掩護。
卻沒想到酒剛挖出來,天邊就是一聲滾雷響過,手下就送來了高中元病重的消息。
「你說誰?怎麼可能?」
朱厚熜驚訝極了,高中元怎麼可能……他接過密報,是白浚的字跡,難得的繚亂,看來是真的了。
說不出什麼感覺,朱厚熜看著地上的小酒罈,掩下眸中的情緒,喊道:「來人,立刻派人將這壇酒送去疫區,就說這是朕的祝福。」
天子一聲令下,立刻就有人快馬出城。
譚昭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異常清冽的酒香,只不過他這會兒嗅覺不太好,所以沒聞出這是他釀的酒。
等他被灌了足足三天,居然……又醒了過來?!
原本在安然等死的譚某人:……我又苟下來了!
系統:想得你美的。
事實證明,系統雖然老是跟他抬槓,話說得卻是沒錯。他身上瘟疫的症狀雖然褪去了,精氣神卻非常差,即便他身懷靈力,可那跟天道排斥他不矛盾,前兩天他還收到了來自天道的救人功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