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氏空有偌大的天下,卻救不了少帝的一條命,又或者……是有人想要少帝死。
譚昭是被「請」進宮的,大概是聽說了他一言不合就消失的作風,這次來「請」他的人中,還有兩個道行不算太低的道士。
譚昭笑了笑,其實如果不是有所圖謀,他覺得當場甩臉子其實更有趣來著,有些遺憾地摸了摸鼻子,他很快便見到了性命垂危的少帝。
那份名單上,最為重要的一人,他被譚昭歸位第一類中的第一小類,也就是活死人中的高官層。
皇帝也是高官,甚至這個皇帝還沒丞相權勢大,譚昭覺得這個分類一點兒毛病也沒有。
杜子恭意圖圖謀天下,少帝自然是不可或缺的一環,只是當初看到名單,譚昭驚詫於這老頭子心這麼狠,居然是最早的時候就拿人「搞創作」了。
而今雲夢山澤易主,靈澤反噬,少帝不病入膏肓才是怪事。
不過當皇帝的,自然比旁的人多些特權,只是司馬氏皇氣溢散得離開,這點兒微末的力量恐怕支撐不到少帝活過七月。
系統:所以,你是準備送人點兒皇氣?
[你看我,長得像個二傻子嗎?]
系統如是點頭:像!
這話題就聊到這裡,不能再繼續了。
「道長,如何?」
譚昭拂塵一甩,立刻一股幽幽的暗香四散開來,帶著沁人心脾的清新之感,所有人都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便是連床上的少帝也微微睜開了眼睛。
臥槽,神醫啊!
「呵!貧道於深山中修煉數二百載,竟是不知這人間的帝皇也被這下等的藥物惑了心神,此番性命垂危,也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這話,簡直了,少帝即便被人排擠掌控,也從未有人敢這般對他說話,當即便氣得怒急攻心地猛咳起來。
「嫌貧道的話不好聽?」譚昭冷冷一笑,靈力一指,瞬間逼退兩個想要上前拿他的道士,「好好珍惜吧,再過不久,你恐怕連聽都聽不到了。」
這就是指著人鼻子說你要死了。
這侍奉的內侍,各個嚇得連氣都不敢出,包括殿中祈禱的和尚道士,全部被壓制,譚某人借著和氏璧的威壓,硬生生給自己艹了個百歲修士的人設,來了個carry全場。
這哪是神醫啊,分明是狂醫啊!
但你要指責人胡亂說話,還真沒有底氣,因為這威壓,你說他二十歲,不如兩百歲來得讓人信服。
很快,就有人意識到,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麼永葆青春、長生之術都是真的?!
與真正的逍遙四海比起來,寒食散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點兒上不得台面啊,不僅要掌控劑量,還要遵守各種行散的規矩,甚至還不是長久的,仔細想想,怎麼越來越覺得寒食散不咋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