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見聽不見!]
「大佬,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我的!」這下,公子酒的心完全定了,雖然他不懂大佬一個修士為什麼還這麼需要食物,但需要好啊,他願意當廚神啊!專屬腿部掛件也可以!
譚昭遠遠聽到腳步聲,抬眼給了人一個示意,公子酒不解地往後一瞧,想起剛才大佬的提議,心裡一動,站起來往臨時廚房而去。
「小酒,你……」
「兄長,你等我一下!」公子酒說完,刺溜一下就跑了。
扶蘇一臉不解,不過還是免了鍾煥的禮,坐了下來:「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瞧瞧這黑眼圈,譚昭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好像不大痛的,遂道:「還行,不錯,就是有點兒冷。」
「……」你還挺講究。
譚昭眨了眨眼睛,一副我什麼都沒做非常無辜的模樣。
扶蘇難得欽佩一個人,卻沒成想是這樣的性子,忍不住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先生為何要將此告知吾?」
那還不是因為如果告訴你爹,你爹肯定分分鐘要卸掉他的狗頭。
「這個問題不大好回答,下官只是覺得告訴公子,可能會有一線轉機。」沒辦法說真話,那就只能裝神秘了。
兩年啊,扶蘇只覺得呼吸都緊迫起來了。
「哦對了,今日晚些時候,趙郎中他們就該醒過來了。」
扶蘇擰了擰眉,道:「可有不妥?」
譚昭又開始語出驚人:「若我是公子,必定殺了郎中令。」
「你——」
「而我若是郎中令,若有機會,也必定會對公子出手。」
公子酒端著面碗,只覺得掉頭不是,上前也不是,這種神仙話題他不信啊。
系統:說得跟真的似的,你殺一個試試啊。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先生切莫再說這樣的話。」扶蘇沉下臉,聲音仿若能滴出墨來。
譚昭抬頭,直視扶蘇的眼睛,裡面雖有迷惘,卻意外地堅定,既矛盾又不矛盾,他微微托著腮,應了一聲:「公子想如何便是如何,就當下官胡言亂語吧。」
扶蘇定定地看著人,沒再開口。
兩人相對無言,公子酒終於出現,手裡端著的湯麵已經有些微涼了,譚昭望了一樣,奢侈得替人用靈力熱了一下,以此掩飾對方聽牆角的事情。
「兄長,來試試弟弟新做的麵食。」
「麵食?」
